车去寻找大公舒特克伯爵，他住在城保一侧，城外半古里的一幢乡下房里。我在他家中找到了他，并谢他写信给我。他邀请我于五月二十七日星期一吃晚饭。

与国王谈

两钟回到城堡，像昨晚一样布拉加先生领我晋见国王。查理十世也照常亲切地接见了我，岁月使得他更显平易近人。他又让我坐在小桌旁。下面便是我们谈话的细节：

“陛下，贝里公爵夫人命我来找您并给王太夫人一封信。我不知信的内容，尽这封信没有封；信是用柠檬写的，给孩们的信也一样。但是我的这两封信，一封是公开的，另一封是秘密的。玛丽—加罗琳娜给我解释了她的想法。在她被囚禁期间，如同我昨日跟陛下说过的那样，将她的孩们予王太夫人特殊照看。另外，夫人还要我向她汇报亨利五世，这里人称波尔多公爵，的教育情况。最后，贝里公爵夫人声明她自己和名门的埃克托尔·吕克舍齐·帕利伯爵秘密订婚。这些已有若先例的王妃的秘密婚姻没有剥夺她们的权利。贝里公爵夫人要求保留她的法国王妃地位、她的摄政权及监护权。当她获得自由时，她打算来布拉格拥抱她的孩们并向陛下致以敬意。”

国王严肃地回答我。我用一反责的吻予以辩驳。

“希望陛下原谅我，但在我看来有人似乎对她存在有偏见：布拉加先生应是我尊严的委托人的敌人。”

查理十世打断我：“不，但她对他坏，因为他阻止她一些蠢事，一些疯狂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这类蠢事，”我回答“亨利四世像贝里公爵夫人一样斗争过，并且和她一样，他不总是有足够的力量的。”

“陛下，”我接着说“您不希望贝里夫人是法国的王妃，尽如此，她将仍然是王妃。全世界总是称她为‘贝里公爵夫人’，亨利五世的英雄母亲。她的勇敢和痛苦超一切；您不能将自己置于她的敌对行列，您不能像奥尔良公爵一样，同时鞭挞孩们和母亲。宽待一个女人的荣誉对您就这么难吗？”

“好吧，大使先生，”国王带着一夸张的亲切气说“希望贝里公爵夫人去勒莫①，希望在那里她和吕切齐先生，公开地以夫妻名义生活，我们会对孩们说他们的母亲结婚了。她将来此拥抱他们。”

①勒莫：意大利西西里岛北港。

我觉得事情已说得差不多了，主要目的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关于称号的谈话和准许在将来某一时间来布拉格的问题可以稍迟一些时候再说：确信和太妃一完成了我的工作，我便转换了话题。固执的想法抗拒着决主张；持这些想法，总想在激烈的斗争中一下得到一切，往往会把事情搞砸了。

我转而谈起有关王将来的教育，关于这个问题，我不大明白。宗教使查理十世成了一个孤僻的人；他的想法脱离实际。我略微谈起德朗德先生很有才能而德达先生则较为缺乏。国王对我说：“德朗德先生受过良好教育，但他的事太多了；他曾被选来给波尔多公爵讲授自然科学，而他一切都教，历史、地理、拉丁文。我曾叫卡尔院长②来分担朗德先生的工作，他死了，我指望另外一个教师，他很快就会来。”

②卡尔(Maccarthy)尔兰耶稣会会士。

这些话让我发抖，因为新教师事实上仅仅是一个耶稣会士代替另一个而已。在法国当今的社会状况下，为亨利五世找一个卢瓦娅娜的门徒只是查理十世脑中唯一的想法，他对这个民族已经有些失望。

惊讶之余，我说：“在知名的但却是被诽谤的社会阶层中选择一个教师，国王不怕言论的影响吗？”

国王嚷：“呵！他们仍是耶稣会士吗？”

我向国王谈起选举及保皇党人想要了解他的意愿的想法。国王回答我：“我不能对一个人说：‘违背您的良心起誓吧。那些相信应该起誓的人可能会善意行事。我亲的朋友，对这些人我没有任何偏见；当他们愿意忠诚地服务于法国和王位继承权的时候，他们的过去无关要。共和党人在丁堡给我写过信，我接受了他们个人对我提的一切要求。但是他们想加给我一些政条件，我拒绝了。在原则上我从来不让步，我想留给我孙一个比我更加稳固的王位。法国人今天难比和我在一起时更加幸福和自由吗？他们的税少了吗？这个法国是怎样一啊：如果我允许自己拥有奥尔良公爵拥有的四分之一的东西，会招致多少叫喊声，咒骂声！他们会密谋反对我，他们已承认这一：我要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