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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3/10)

收养的五岁小女孩,她是我的幸福和快乐。这剥夺,我再也忍受不了多久了,这等于死亡!我去自首吧,他们会把我投圣佩拉监狱;在那里我见到我那可怜孩的机会会很少;如果他们让我见她的话,也只能在规定的时间里;不天天见到她的话,我会为她的健康担心得发抖,会担心得死去的。

我对您说,先生,对您这个正统派说;我是个忠心耿耿的共和党人,您是个严肃、温文尔雅的人。我是个漫画家,主张人在政治上的人格越辛辣越好,对您来说,我是什么人,您一都不了解,只是像您一样是个囚犯。因为获得了警察局长先生的允许,让我了疗养院,他们把我递解到了这里。如果能让我那可怜的孩留在我这里,我以我的名誉作担保,要我上法,我每一次都去,我决不逃避任何法的裁定。

先生,请您相信,当我以荣誉作担保时,我保证决不逃跑,而且我信您可以当我的律师;尽在正统派与共和党之间,在政治的实质关系上能看到联盟的新的迹象,但是,所有的人,他们的看法竟是如此的一致。

如果对这样一位主人,对这样一位律师提要求,我遭到拒绝的话,我会知我再没有什么可指望了,我会看到自己将与我那可怜的玛要分开九个月。

先生,不您那宽宏大量的预结果如何,我对您的激将是长期的,永远的,因为我永远不会怀疑我这急切的希望会在您那尚的心灵上产生共鸣。

先生,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敬意,请相信我,我是您最卑微、最忠实的仆人。

《漫画报》主编、补判十三个月监禁的囚徒菲利蓬

一八三二年六月二十一日于

我获得了菲利蓬先生要求的优待,他给我回了一封信表示谢,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帮忙(它使得只用一个宪兵在夏约看守我这位主顾了)。但是,这隐藏的快乐也许只能被那些真正有这觉的人觉到。

先生:

我和我亲的孩一块去了夏约。

我要谢您,但我觉得这些词语太苍白无力,无法表达我对您的激之情。先生,我有理由相信是您的心灵驱使您去力排众议、据理力争的。当我想到您说我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您描绘您的仁慈会使我幸福得要发疯的情景比我描绘得会更好时,我信自己一也不会搞错。

请接受我最诚挚的谢意,先生,请相信我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夏尔·菲利蓬

在我的信誉的这个特别的标记上,我还要给我的名望加上这个奇特的证明:吉斯凯办公室里的一个年轻职员给我读了一篇十分优的诗,而这篇诗吉斯凯先生本人曾送给了我。人总得讲公正:如果一个文人政府卑鄙地攻击我,诗人们便起来堂堂正正地保护我;维尔曼先生曾勇敢地为我辩护过,我的胖的朋友在《论坛报》上发表了一篇署名文章,对我的被捕表示了抗议。下面是办公室职员给我说的署名诗人肖的诗:

致德·夏多布里昂先生

黎警察局局长

曾经钦羡你的天才,

我斗胆呈上我的诗,

就如一丁大海中央,

我带上这件贡品给辑睦之神。

今天不幸已降临到你的上,

万里晴空总蕴在风雨飘摇之中。

短暂的现在,给诗人什么呢?

你的荣耀与世长存…我们的怨恨也将过去。

对顽抗的敌人,你那刚劲有力的声音

使它在错误的路上胆战心惊;

而你那迷人的才总能让心灵得到藉。

不久前,一位国王限制了你神圣的自由,

在他的冷酷无情面前,你是多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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