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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2/10)

①杜布瓦(Du波is),《环球》的创始者。

①此话颇讽刺意义,因为贝尔坦和《辩论报》早已同《菲力普报》结盟。

吉斯凯先生,像我给您说过的那样,把所有的客厅供给我用,但我没有滥用这权利。只在一天晚上,我下楼坐在吉斯凯先生和吉斯凯夫人之间听吉斯凯小弹钢琴。她父亲责备她,说她的奏鸣曲弹得不如以前好。这场只有我一个听众的小型家音乐会倒别有情趣。这田园式的一幕在家的和谐气氛中正行时,一群治安警察手拿长枪和铁把我的一些难友从外面带了来;此时此刻,在警察们的心里是一什么样的宁静与和谐在支着他们啊!

德莫埃先生不久以前是圣会派①成员,伟大的领圣者,伟大的正统主义者,伟大的敕令拥护者,现在成了狂的中庸派。我以惯有的礼节请这个畜生坐下,把一把扶手椅扔到了他面前。我在他的记录员面前放了一张小桌,上面放上了一支羽笔和墨。我坐在德莫埃先生前面,他用一温和的声调对我宣读了各小小的指控,很有证据,这足以让我杀。接着是审讯。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德莫埃先生的愤怒,我早就听说了(他企图把他的愤怒染给法官们),他带着一酸溜溜的神态走近我,对我说:“您不想把您的大名告诉我吗?”在一次审讯中,他给我念了一封查理十世给德·菲兹——雅梅公爵的信,里面有一句赞我的话。“很好,先生,”我对他说“这封信意味着什么呢?众所周知,我一直忠于原来的国王,我没有宣誓效忠菲力普。正在放的国王的信让我动;在他那繁荣昌盛的时期,他从未对我说过相似的话;而这句话是对我所有效劳的奖誉。”

很多囚犯都得到了雷卡米耶夫人的安和解救;她由人领着到了我的新住所来看过我。德·贝朗瑞先生从帕西下车,在他的朋友的簇拥下,用诗一样的语言同我谈起了我那些朋友的囚禁生活。他不能再为复辟王朝的事毫不客气地责备我了。我那胖的老朋友贝尔坦来给我理政府的圣事①;一位情的女专门从博韦赶来欣赏我的光辉形象;维勒曼先生不畏暴来看我;杜布瓦①先生,昂佩尔先生,勒诺芒先生,我这些慷慨博学的年轻朋友没有忘记我;共和党律师勒德律先生从未离开过我,在案件有希望时,他将扩大战果,他准备费他所有的时间、牺牲他的幸福为我辩护。

先生:

我很兴能让自己接受一个特殊的恩惠,那就是蹲监狱。菲利蓬先生②曾经因为他的才被拘留了几个月,他是在夏约的疗养院里度过这些日的,因为他需要在一件讼诉案中作证被叫到了黎,他便利用了这个机会,再也没有回到他的囚室。但他后悔了,在他的藏,他不能方便地去看望他着的那个女孩了。他后悔没回监狱,也不知怎样才能回去,便给我写了下面这封信,请我和我的主人商量此事。

②德·蒙塔利韦(deMontalivet),当时是内务大臣。

是手持权仗的看门人,虽然像伪君

预审法官德·蒙塔利韦先生走我的小屋,一虚情假意在他挛缩而暴的脸上蔓延,就像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蜂似的。

我叫忠臣,生在诺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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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囚犯,因此您会理解我的,您不能把自己当夏多布里昂…我也是囚犯,从戒严后我自愿当囚犯的;我在一个朋友家里,在一个像我一样可怜的艺术家家里。我曾想逃避军事法的审讯,因为本月九日我受到了它的威胁,他们要查封我的报纸。可是,躲起来吧,我就被剥夺了拥抱一个我得发疯的孩的机会,那是一个我

这样的人,而没有培养一个有才智的人,无疑这就是为什么它在人们的心里没有留下好印象。

①法国波旁王朝复辟时期左右政权的一派。

我再一次申明不承认现行的政治制度,我没有什么可回答的,我不会在什么东西上签字,所有这些指控都是不能成立的,他们可以不必费心,可以去别的,但我总会很乐意地接待德莫埃先生的来访。

一八三二年七月底于黎地狱街

②菲利蓬(Philipon),《漫画报》的主编。

我看到我这法使这位圣人大为恼火,他以前是赞成我的观的,我的行为在他看来,对他的行为不失为一辛辣的讽刺。这位法官的傲里掺杂着不满,他自认为在他的职责范围里受到了伤害。他想跟我讲理;我永远也不能让他明白社会秩序和政治秩序之间存在的差异。我对他说,我服从的首先是自然法则;我遵守民法、军事法和财政治,治安法和公共秩序。政治法,只要它来自于历代的王权或者人民的王权,我是遵守的。我没有那么傻和虚伪去相信人民被召集开了会,受到了协商,建立的政治秩序是国民裁定的结果。结果有人指责是盗窃犯、杀人犯、纵火犯,或者别的凶杀和社会罪行,我会求助于法律。但是当有人在政治上向我起诉时,我对这个毫无合法权利的当局没有什么可回答的,因而它也没有什么可问我的。

在吉斯凯先生家里的生活——我的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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