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节(7/10)

忘了。我和新国务秘书阿尔尼一起重新开始工作，一切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不知您在黎甚至也知已有了一个新教！教皇的赐福庆典多好啊！先是远的萨比娜，接着是罗荒凉的村庄，然后是罗，最后是圣彼德广场，所有的人都跪在一个老人的脚下：教皇是祝福其民的唯一君主。

①海(Helene)，沙皇的嫂，她当时二十一岁。

正写到这里，从那亚来的一份邮件送来了一封从黎发往土的快件，这快件是从黎发往土的，是给我的回信，告诉我四月四日上午十一黎收到了我从罗发往土告知卡斯里奥尼被任命为新教皇的消息的。国王得知这个消息后，非常兴。

快件传递之快真惊人：我的快件是三月三十一日晚上八时发的，而我四月八日晚上八便收到了黎的回信。

一八二九年四月八日于罗

今天是四月十一日，一个星期后，就是复活节了。两个星期后；我就有假期可以去看望您了！一切的不快因为有这一期望而烟消云散了：我已不再惆怅，不再想长们了，也不再想政治了。明天，圣周就要开始了，我会想起您对我讲的一切，可惜您现在不在这里，要不可以同我一听听那妙的痛苦之音！我们可以一起去荒无人烟的罗农村散散步！现在，那里已是绿草青青，开遍地了。一切废墟似乎随着新的到来而变得年轻了：我只是去其中凑凑闹罢了。

一八二九年四月十一日

参加完耶稣苦难纪念三日大日课和听完《上帝怜我》这首曲，我走西卡斯汀教堂。我想起您曾同我讲起过这宗教仪式，因此，我当时十分动。

日光渐渐淡了下去，夜慢慢笼罩着小教堂的画，仅仅只能看清米开朗琪罗画上的几线条的廓了。蜡烛一熄灭了，散发一团团薄薄的白烟，这生活中的自然景象，就像《圣经》中描绘的薄薄的雾气一样。主教们跪着，新教皇伏在祭坛前，几天前我还在那里见过他的前任。忏悔和祈祷之声令人赞叹不已；随后在寂静的夜中不时响起对那位先知者的哀号。人们到被一个为洗净人间罪恶而垂死的上帝的一大的神秘所征服。七座小丘上立着天主教继承人的雕像和所有的纪念。然而，并不是那些大的教皇，也不是那些为君主们的优先权争论不休的主教，而是一位可怜的，没有家，没有后台的痪教皇，一些默默无闻的宗教王，宣布了一个使现代社会开他的权的灭亡。艺术上的杰作亦随之而去，在几近被遗弃的梵冈的墙上和拱上，画已模糊得无法辨认了。一些与宗教无关又好奇的外国人经过这里时也参加了这一庆典，他们取代了忠实信徒社团。双重的悲伤笼罩我的心。基督教的罗在追忆耶稣基督之死的同时，看来也在庆祝自己的死亡，要对新的耶路撒冷重复雷米①曾对旧耶路撒冷预言的那些话了。罗为忘掉一切、蔑视一切而后死去，这仍不失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