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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节(6/10)

得了多数选票的话。

专此布达。

一八二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于罗

这封由一个没有正式授权的大使委托给一个主教的否决信,从外上来看是很冒失的。这里面有些东西使所有政府公职人员会害怕得躲在家中不敢来,使所有各门首脑、级官吏和外事务的刀笔吏不知就里。但由于长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连想也没有想到过可能要发生的情况,我不得不替他想到。试想一下吧,如果阿尔尼万一被选上了教皇,我将会怎么样?作为政治家,我将永远完

我想到这,并不是为了维护我作为政治家的那声誉而担忧,而是为了未来的那一代作家:那时候他们听到我的这件偶然事件的片言只语,或许会为我昭雪写白而有损于他们的职业,就像王太了傻事,总是鞭打其侍从以示惩戒一样。但是,在将解职信一事归功于我时,也不能过于称赞我的大胆预见。因为在一时的老外思想上看来骇人听闻的事,在今天的社会秩序中却是不值一谈的。我的大胆一方面来自我对一切不幸的无动于衷,另一方面来自我对时下的观念仍了解。今天的世界,为教皇的任命、王权的竞争和教皇选举的内谋不用费一文钱。

给波塔利斯伯爵先生的快件(机密)

伯爵先生:

有幸于今天给您寄去这份我跟您说起过的重要文件,这本不是教皇选举的正式的秘密新闻,而是据意大利原文逐字逐句译过来的东西。我只是省去了那些过细而可以得知其的内容。这些绝无仅有的新消息,即使只透了那些极微小的事件,其价值也比得上数个人的命运、自由、甚至生命。更为可叹的是,这些内幕并不是有关利害关系或腐败的现象,而是关系到信赖法国的荣誉。所以,伯爵先生,这件东西,在枢密院会议上念过之后,要绝对保密。因为,尽我小心谨慎地隐去了真名实姓,删去了一些直截明了的事件,但文章本所说已足够能危及作者的名誉了。我加上了一段评论,以帮助理解全文。教皇政府用一本登记本,每天甚至是每时每刻记下他们的决定,他们的所作所为。如果我们能从中挖掘教皇最初几个世纪的事情来,这是怎样的一个历史宝库啊!这为现在的时代打开了半扇大门。通过我给您寄去的材料,国王可以看到一些我们闻所未闻的选举内幕,可以了解到罗廷最秘密的情,陛下的长们,也用不着在黑暗中摸索。

我在日志上所的评论舍弃了我的其他思索,剩下的只是向您数以我崇的敬意以及我荣幸地…

一八二九年四月二日于罗

这封密信中所提到的那份珍贵资料的意大利原文,我已亲见到它在罗被焚烧掉了。寄给外的译文我也没有留下任何副本,我只留下了一份我自己对译文的评论文章和批语的抄件。但我建议长对文件要到绝对保密的那份谨慎使得我在这里也得把那篇评论文章毁掉,因为,尽这一评论掩饰得很隐秘,但由于与之相关的资料不多,这隐秘仍可能给罗人留下蛛丝迹。不过,在这个永恒的都市,记恨是很长久的,也许在五十年后,还能使作者的某个侄孙为这些神秘隐情而受打击。所以,我将满足于对评论中与法国事务直接有关的分作个简要的介绍。

我们首先可以看到那不勒斯廷是怎样欺骗德·布拉卡的,或者说,廷本是怎样受骗上当的。因为,在廷对我说那不勒斯的主教们将和我们一起投票的时候,这些主教却与少数派或撒丁党联合在一起了。

主教少数派猜想法国主教的投票将影响到我们政府的形式,这怎么可能呢?看来有人猜测到了他们接受的神秘指令,而这些神秘指令有利于一个狂教皇的当选。

教廷大使唐布律斯希尼主教在选举中肯定地说德·拉尔主教了解国主的秘密:党的一切努力无非是为了让人相信查理十世与政府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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