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公爵、伯爵还是侯爵，样都显得有些卑贱”

圣罗姆注意到罗女人的动作姿态使她们看上去像妇，这不是怪事吗？她们“步碎，膝弯”

每天，我从天使门城时，几乎都看见台伯河畔一座简陋的房，挂着一块法文招牌，上面画着一只熊。蒙田地方的领主米歇尔来罗时就是在这儿上的岸。这儿离收容那可怜疯①的医院不远。蒙田曾去费拉尔寓所探望那个专为古代和纯粹的诗歌而生的人，当时到的气恼超过了同情。

①指意大利诗人塔索。

十七世纪派遣它最伟大的新教诗人和最认真的天才②于一六三八年访问天主教的大罗，确实是值得纪念的事件。罗背靠十字架，手持两本圣约，后是从伊甸园来的一代代罪人，面前从橄榄园传下来的一代代赎罪的人，对着昨日生的异端发问：“您打算拿老迈的母亲怎么办？”

②指英国诗人弥尔顿。

罗女莱奥诺拉迷住了弥尔顿。我们是否注意到，在德？莫特维尔夫人①的《回忆录》里，莱奥诺拉现在扎兰红衣主教②的音乐会上？

①莫特维尔夫人(Motteville，一六二一—一六八九)，法国贵妇。

②扎兰红衣主教(Mazarin，一六○二—一六六一)，原籍意大利，后为法国君主服务，是一代名相。

时间的顺序，阿尔诺神甫③在弥尔顿之后访问的罗。这位神甫带了纹章，借一个人的名字讲述了一件奇闻，让人了解了当时等女的风俗。奇闻中的主人公德？吉斯公爵是“刀疤脸”④的孙，他去那不勒斯寻求艳遇，于一六四七年途经罗，在此认识了尼娜？卡罗拉。驻君士坦丁堡大使德赛依先生的秘书梅宗一布朗谢竟然打算作德？吉斯公爵的情敌。于是不幸落到他上。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房里没有一灯光，有人用一个丑陋的老太婆替换了尼娜。“一方面哄然大笑，另一方面却是不知所措。”阿尔诺说“情郎好不容易从他的仙女造成的尴尬中脱了，光着逃屋，就好像有鬼在后面追赶似的。”

③阿尔诺(Arnauld，一六一二—一六九四)，法国教士、神学家。

④第三任德？吉斯公爵(一五五○—一五八八)，见前注。

关于罗的风俗，雷斯红衣主教⑤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东西。我更喜小古朗⑥和他在一六五六年和一六八九年的两游记：他在文中赞那些园和园，单是那些地方的名字就独魅力。

⑤雷斯红衣主教(Retz，一六一三—一六七九)，法国政治家、作家，所著《回忆录》有名。

⑥古朗(Coulanges，一六三三—一七一六)，法国绅士，歌词作者。

在善良门公园，古朗提到的人，我几乎都找到了。是他们本人吗？不是！是他们的孙儿孙女。

德？维尼夫人⑦收到了古朗的诗；她从罗舍城堡给他写了回信。那地方在可怜的布列塔尼，离贡堡约有百来里路。“我的好表弟，同您的日相比，这里的日是多么冷清！不过它适合我这样一个孤独女人。罗的日适合一个运星漂泊的人。尽命运跟您有些不和，却正如您说的，它待您还是不错的。但愿如此！”①

⑦德？维尼夫人(Madamedesevigne，一六二六—一六九六)，法国侯爵夫人，书简作家。

①古朗在信中谈到自己运星漂泊，并附上自己新作的一篇歌词，其中有这样一句：命运啊，您与我不知，却待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