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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4/10)

祈求上天保佑,让腓特烈公主晚年幸福。

我仅是举着和平的榄橄枝,才被派到柏林去的,另外,派我去那儿,也是因为我留在黎让行政当局不安。不过,由于我知命运无常,也到我的政治角并没有演完,也就密切注视着事态的发展:我不愿抛弃朋友。不久,我就觉察到,拥护国王的一派和支持政府的一派并没有真诚和好,他们之间仍存在着成见和不信任;人家答应我的并没有兑现:他们开始攻击我。而德?维莱尔和德?科比埃尔两位先生人阁激起了极右派的嫉妒;他们不再在前者的旗帜下前;而前者雄心,焦躁不安,开始产生厌倦。我们往返了几封书信。德?维莱尔先生后悔不该阁:他错了,我看准了的证明,便是一年不到,他当了财政长,德?科比埃尔先生则当了内政长。

我也向帕基埃男爵先生作了一番说明;我一八二一年二月十日写信告诉他:

男爵先生,从今日即二月九日上午到达的信使那里,我获悉了黎的情况,得知有人怪罪我从因茨给哈登堡亲王写信,甚至派信使给他送信。我本没有给哈登堡先生写信,更没有派信使给他送信。男爵先生,我希望人家抬贵手,不要找我的碴于。要是我的效力不再让人满意,人家只须直说就是,没有比这更叫我兴的事了。人家派给我的这份差使,既不是我求来的,也不是我希望的。我接受这面的放,既非好,也非于选择,而是为了和平的利益。保王党人在内阁重新集合,但内阁却不清楚是我促成了这集合。有权抱怨的本该是我。我来以后,人家又为保王党人了什么?我不停地为他们写信:可他们听我的吗?男爵先生,谢天谢地,我生活中除了席舞会,还有别的事儿要。国家要我效力,生病的妻需要我照顾,朋友们要求我引路。担任一个驻外使节,或者一个国务长,我也许心有余而力不足。比我更胜任办外的,你们不乏其人。寻找一些借来找我的碴,其实并无益。有些事儿不用细说,我都明白;您会发现我随时准备回去过默默无闻的生活。

这一切都是真诚的:就算我有某野心,这坦坦,视名利如浮云,不贪恋任何好的态度也是我的大力量。

我的公函(续)

我与帕基埃先生继续保持外公函来往。我继续关心那不勒斯事件①,在信函中说:

①一八二○年那不勒斯发生了烧炭党人起义,一八二一年三月遭奥地利军队镇压。

奥地利摧毁了两西西里的雅各宾大厦,给君主政帮了一忙。不过,要是来一场迫不得已的拯救行动,结果却只征服一个省,或者压迫一个民族,那么它就会断送这些君主政。必须把那不勒斯从煽动人心的独立中解放来,建立君主制的自由;必须给那不勒斯砸碎锁链,而不是给它上锁链。可是奥地利并不愿意让那不勒斯实行宪政:它准备让那不勒斯实行什么政治呢?而人呢?他们在哪儿?只要有一个自由主义的本堂神甫和二百名士兵,就可以从开始。

在自愿或者迫的占领之后,你们再介去,以便在那不勒斯建立一个立宪政府。在这个政府里,一切社会自由都得到尊重。

第十五号信函一八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我在法国始终保持了舆论的优势。它迫使我把目光投向国内。我大胆地把下面这份方案呈长:

果断接受立宪政府。

推行七年改革,不打算保留现行议会的某一分,如果保留一分,效果令人怀疑,如果保留全,则结局危险。

放弃特别法,因为它是专制的源,纷争与诽谤的永恒主题。

把乡镇从内阁专制下解放来。

在三月三日的十八号公函里,我重提西班牙的事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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