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尔登堡公爵领地举行会议提的抗议；俄罗斯的军备。如果有人还不习惯滥用词语的恶习，见到人家把一个独立国家的海关规定和违反该国并未接受的系的行为当作战争的合法理由，准会大吃一惊。至于奥尔登堡公爵领地的会议和俄罗斯的军备，你们刚才已经见到了德？维桑斯公爵斗胆向拿破仑指这指责是多么不近人情，正义是如此神圣，对于成功似乎是那样不可缺少，以致那些践踏正义的人也要声称是它的原则行事。这期间罗里斯顿将军被派往圣彼得堡，德，纳尔博伯爵被派往亚历山大的总司令，去传达主那些和平友善的鬼话。普拉德神甫被急派往波兰议会。他从那里回来时给主起了个绰号叫“朱庇特—斯卡班”①。德？纳尔博伯爵报告说，亚历山大既不沮丧，也不狂妄，宁肯打一场战争，也不屈求可耻的和平。沙皇总是对拿破仑表示一幼稚的情；然而他说俄罗斯人的事业是正确的，他那野心的朋友错了。这个真理在俄国的各份公告中得到表述，它被打上了民族特的印记：波拿成了“基督的敌人”

①尔伯勒(Marl波roagh，一六五○—一七二二)，英国将领。

①朱庇特为罗神话中的主神；斯卡班是戏剧中使诡计的下人。

拿破仑于一八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离开德累斯顿去波兹南和托恩，在那儿目睹其他同盟者洗劫波兰。他又去了维斯图拉，在但泽、柯尼格堡和贡比能作了停留。

一路上，他检阅了不同的队。对老兵他谈起金字塔，戈、奥斯特利茨、耶拿、弗里德兰，对年轻士兵他询问他们有什么需要，装备了什么武，每月拿多少军饷，统领他们的官长怎么样：在这时刻他装作善良。

侵俄罗斯——维尔拿：波兰参议员维比基；俄罗斯议员拉谢夫——斯棱斯克——米拉——普拉托夫之

当波拿渡过涅曼河时，有八千五百五十万人承认他或他家族的统治，信奉基督教的人中有一半服从他的统治；他的号令在横跨十八个纬度三十个经度的空间得到执行。如此大的征战真是空前绝后。

六月二十二日，拿破仑在他设于维尔柯维斯基的司令宣布开战：“士兵们，第二次波兰战争开始了；第一次战争是在尔西特结束的；俄罗斯被不幸的命运拖了战争；它的气数将尽。”

莫斯科通过它年已一百一十岁的大主教之，回答了这个仍然稚的声音：“莫斯科城将像孝顺儿拥抱母亲那样接待它的救世主亚历山大，并且唱凯歌！上帝保佑来到这里的人！”波拿乞灵于命运，亚历山大则向上帝求助。

一八一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波拿星夜察看了涅曼河的地形，命令立即架三座桥。次日黎明，几个工兵乘船过河，在彼岸没有碰到一个人。有一个哥萨克军官，一支巡逻队的指挥官，跑过来问他们是什么人。“法国人。”——“为什么来俄罗斯？”——“向你们开战。”哥萨克立即跑树林不见了。三个士兵朝森林开火，可是无人回击：万籁俱寂。

波拿一整天绵无力地躺着，却又怎么也睡不着。他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弃他而去。我们的各路大军正趁着夜，穿过尔维斯基森林向前，正如匈人由一只母鹿引导，穿过帕律斯梅奥德沼泽地。他们还未见到涅曼河。为了察看地形，必须赶到河边。

白天，我们的军队既没有遇到俄罗斯军队，也没有见到前来迎接解放者的立陶宛民众，一路上见到的，不是贫瘠不的沙地，就是荒寂无人的森林。“离河边三百步远，一座最的山丘上，扎着皇帝的帐篷。周围的山岗沟坡上布满了兵。”(古尔)

听令于拿破仑的兵力总计为六十八万○三百步兵，十七万六千八百五十匹战。当年在争夺王位继承权的战争中，路易十四也有六十万大军，并且全是法国人。由波拿直接指挥的常备步兵分成十个军团，由两万意大利人、八万莱茵联盟的士兵，三万波兰人、三万奥地利人、两万普鲁士人、两万七千法国人组成。

大军渡过了涅曼河。波拿本人跨过了那座命中注定不幸的桥，踏上了俄罗斯的土地。他勒停步，观看士兵们列队从他前通过，然后他避开众人的注意，信由缰跑一座森林，似乎被召去参加在欧石南丛生地举行的神灵会议。他从树林里走回来，侧耳谛听，整个大军都在侧耳谛听。他们认为听到了远隆隆的炮声。大家为此十分兴奋。其实这只是一场雷雨。战斗推迟了。波拿住一座荒废的修院：在这里可以得到双重的宁静。

有人叙述说，拿破仑的倒下了，人们听到有声音嗫嚅：“这是个凶兆；一个罗人会退缩。”这是个古老的故事。罗大家族西庇阿家的成员，私生吉尧姆、德华三世以及动去革命法的勒泽尔布①都曾是这个故事暗指的人。

①私生吉尧姆(GuillawmeleBetard，一○二七—一○八七)，诺曼底公爵，后任英国国王，德华三世(EdouardⅢ，一三一二—一三二七)，英国国王；勒泽尔布(Maieskerbes，一七二一—一七九四)，曾任法国王室秘书，后辞职，在大革命中为路易十六辩护，被死。

队过河用了三天时间，然后排好队伍，继续前。拿破仑匆匆赶路。时间一个劲地向他喊着：“前！前！”就像波舒哀在《复活节布稿》中所写的那样。

在维尔拿，波拿接见了华沙议会的参议员维比基。一个俄国议员拉谢夫也受到接见。他声称人们仍然可以议和，亚历山大本不是侵略者，法国军队没作任何宣战的表示就侵了俄国。拿破仑回答说，亚历山大只是个摆样的将军；他手下只有三员大将：一个是库图佐夫，他波拿对这个人一也不担心，因为他是个俄国人，一个是本尼格森，六年前就已经太老，现在则更糊涂了；再一个是克莱，一个退休的将军。德？维桑斯公爵认为波拿在谈话中轻侮了自己，便气恼地打断他的话说：“我是个优秀的法国人，我已经表明过这一。我还要重复一句老话，这场战争是不策略的、危险的，会断送军队、法国和皇帝本人。我用这番话来表明我是个优秀的法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