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情引诱他的学生洛伊丝的时候，”一位严肃的学者说“我觉得对于学识渊博的阿伯拉尔，这是一个令人赞的疯狂举动。”

①阿伯拉尔(Abailard)是布列塔尼人。

①上面的话都引自洛伊丝的信。洛伊丝(约一○九八—一一六四)是法兰克女隐修院院长、神学家和哲学家阿伯拉尔之妻。他们年轻时相恋，生一，然后秘密结婚。

德？科德夫人之死

在维尔纳韦，一个新的悲痛降临到我上。为了向你们讲这件事，我要倒回去，讲讲我去瑞士旅行之前数月发生的事情。一八○四秋天，德？科德夫人到黎时，我还住在米洛梅尼尔街。德？博蒙夫人的死最终使我神错了；她几乎不相信她死了，她怀疑这里面有什么奥秘，把上天也算在那些以她的痛苦取乐的敌人之中。她一无所有：我为她在科尔丹街挑选了一住宅，向她隐瞒了房租的真正价格和我为她的饮同一个饭店老板达成的安排。像一即将熄灭的蜡烛，她的天资放着耀的光芒；而她自己也被光芒照亮。她写东西，但随后又扔火里；或者她到书籍中抄一些同她的心绪吻合的思想。她在科尔丹街住的时间不长；后来她搬到圣米歇尔女修院：德？纳瓦尔夫人是修院院长。吕西儿住在一个对着园的房间里；我注意到她怀着一我无法形容的郁的向往，望着那些在院内菜地周围散步的修女。我们猜想她羡慕圣女，甚至更一步，她向往天使。我在这《回忆录》里收德？科德夫人在上升到永恒的天国之前写的几封信，作为她的遗，使这本书变得圣洁。

一月十七日

我把我的幸福寄托在你和德？博蒙夫人上；想到你，我就摆脱烦闷和忧愁：我惟一的牵挂是你。前晚，我对你的格和你的生存方式行了长时间的思索。由于我们总是住在邻近的地方，我想，了解我需要时间，我脑里有多少各各样的想法呀！我的腼腆和我外表的弱同我内心的力量多么不同呀！瞧，我尽讲我自己。我的声名显赫的弟弟呀，对你不断给予我的照料和友情，请接受我最亲切的谢。这是你早上收到的我的最后一封信。我徒然地将我的想法告诉你，它们仍然完整无缺地留在我心里。

无日期

我的朋友，你真的觉得我不会受到谢诺多莱先生的无礼对待吗？我决定不再邀请他来访了；我允许他星期二最后来一次。我不想使他难堪。我永远合上了我的命运之书，而且我用理智之印将它封上了。无论是生活中的小事或大事，我都不会查看这本书了。我放弃我的一切疯狂念；我不愿意理会、也不愿意为别人的疯狂念悲哀、伤。我将潜心思索我在这个世界上经历的一切事件。我对自己的担忧是多么令人怜悯呀！除了发生在你上的事情，上帝不能再令我悲伤。我谢他将你当作珍贵的、善良的、亲切的礼送给我，也谢他让我保持清白无瑕的生命：这就是我的全财富。我可以将云中的月亮当作我的生命的标志，连同如下的箴言：“经常被遮掩，从不失去光泽”再见了，我的朋友。从昨天上午起，你可能对我使用的语言到吃惊。看到你之后，我的心朝上帝升腾而去，而且我将我整个的心放在十字架底下，那是它惟一和真正的归宿。

星期四

你好，我的朋友。今天上午，你的情绪是什么颜的？我记得，当我为德？法尔西夫人①的健康担心时，只有一个人能够安我。此人曾经对我说：“你在她之前死是合乎情理的。有比这更公正的事吗？”有人说，死的念可以使我们摆脱对前途的烦恼。我的朋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今天上午，我急于让你摆脱我，因为我觉得自己尽讲一些好的事。再见，我可怜的弟弟。保持快乐的心境吧。

①德？法尔西夫人(MadamedeFarcy)：他们的朱莉。

无日期

德？法尔西夫人在世时，由于我一直在她边，所以从来不曾觉有必要同别人思想。我享有这样的财富，但没有意识到这一。可是，自从我们失去这位朋友，而环境将我同你分开以来，我会到无法在同他人的谈中解除苦闷和更新思想的痛苦；我觉，我目前的情绪对我是不利的，如果我无法摆脱的话；这肯定来自我的构造不佳。然而，从昨天开始，我对我的勇气是相当满意的。我对我的忧愁、对我内心的空虚毫不在意。我厌倦了。继续善待我吧：这几天是有人情味的。再见，我的朋友。希望不久就能见面。

无日期

你放心吧，我的朋友。我的健康看在恢复。我常常问自己，我为什么那么多功夫来支撑它。我好像一个疯，想在荒漠当中建造一座堡垒。再见了，我可怜的弟弟。

无日期

“因为今天傍晚我觉得痛得厉害，所以只随便抄几句费奈隆的话寄给你，以履行我的承诺：

——当人们将自己封闭起来的时候，会到周围非常狭小。相反，当人们走这个监狱，上帝的辽阔天地时，会到非常宽敞。

——我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失去的东西。我们每天都迈着大步走近目标。再加把劲，就不再有什么需要哭泣的东西了。将要死去的是我们，我们的东西继续存在，而且不会死去。

——你的力量是虚假的，就像病人的烧。几天以来，人们看见你为了表现勇气和乐，有一痉挛的冲动，其实是临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