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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8/10)

甲板上躺下,或者到甲板下睡我的帆布吊床。我只需伸开手臂,就可以从我的床榻我的棺材。

风迫使我们向北航行。我们靠近新地岛的海岸。几块浮冰在冰凉和苍白的蒙蒙细雨中漂动。

持三叉戟的人①有从他们先辈那里继承的游戏。当他们过赤的时候,必须接受洗礼。过赤或者过新地岛,仪式是一样的;而且无论在何,化装活动的都是海神。对于手,赤和患是同义词,所以海神有一个大肚。这样,即使过赤,海神也将船上所有的羊衣披在上。他蹲在大桅楼里,不时发吼声。大家都望着他:他沿着侧支索下来,摇摇晃晃,熊一样笨重,如同一草。他又吼叫一声,着,抓起一个桶,装满海,浇在那些未曾越过赤、或者未曾到过结冰纬度的人上。人们跑开,躲在甲板下,跑到舱,爬到桅杆上。而海神追逐着,靠一份丰厚的酒钱事情才能了结。这是安菲特里忒②的游戏,如果在尤利西斯时代③,年迈的海神为大家所熟悉,荷也会像赞普洛透斯④一样,歌颂这游戏;但在当时,人们只在赫拉克勒斯石上看见他的;他隐藏的遮盖着世界。

①指手。

②安菲特里忒(Amphitrite):海神的妻,手中也持三叉戟。

③尤利西斯时代:指古希腊神话时代。

④普洛透斯(Protee):希腊海神。

我们朝圣埃尔岛和密克隆岛①驶去,打算在那里再行休整。一天上午,在十和十二之间,我们靠近圣埃尔岛,到达它旁边;它的海岸像隆起的黑小山包,透过轻雾显现在我们面前。

①圣埃尔岛和密克隆岛:大西洋中的岛屿,在纽芬兰岛附近。

我们在该岛首府前面抛锚。我们看不见城市,但是我们听见陆上传来的声响。乘客们急忙要下船;圣绪尔比斯修院院长由于船,病得一塌糊涂,人们不得不将他抬上岸。我单独住一间房;我等候起风驱散前的雾,以便看清我的住地,还有这个可以称为影国的主人的面目。

埃尔的港和锚地位于该岛东海岸和一座狭长的名为狗岛的小岛之间。港名为犬岛,往陆地缩去,形成一片洼地。光秃秃的小山集中在岛的中央,其中有几座延伸开来,耸在海滨上,其他小山脚下有一条狭长的泥炭质平地。从镇内望去,可以看见嘹望哨所在的山岗。

总督的房面对着码。教堂、诊疗所、品商店也在同一个地;再过去,是海军专员和港务监督的住宅。再往前,沿着布满卵石的海岸,是该镇惟一的街

总督是一位非常殷勤和彬彬有礼的军官,我在他家中吃了两三次饭。他在堡垒前的斜坡上了几欧洲带来的蔬菜。饭后,他带我去参观他称为菜园的地方。

从一小方块开的蚕豆地里,传来一阵天芥菜的清香。这清香并不是由祖国的微风来的,而是新地的蛮荒的风带来的,同被放的植没有关系,同记忆和快的温馨没有联系。在这未经嗅闻、未经净化、未经扩散的芳香里,在这改变了日、耕作和世界的芳香里,有悔恨、怀念和青的全悲哀。

我们从菜园向山岗攀登。我们在嘹望台的桅杆下停步。法国的新国旗在我们上飘扬;像维吉尔笔下的女人一样,我们凝望着大海,flentes①。它将我们同祖国的土地隔开!总督是不安的;他属于那因循守旧的人;而且他在这个地方到无聊;这个偏僻的角落对于我这样的空想家是适合的,但对于一个忙于事务、上没有这能取代一切的激情、并将余下的世界忘诸脑后的人是难捱的。我的主人打听关于革命的消息,我向他询问有关前往西北通的情况。他在荒漠前沿,但他对斯基人一无所知,他从加拿大收到的只是一些山鹑。

①拉丁文: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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