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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4/7)

现在只剩下废墟。

③安汶岛:印度尼西亚的岛屿,十七世纪是荷兰在印尼的主要民地多雷岛(Tier):印尼的一个岛屿。

土地和天空对于我都不再有任何意义:我尤其忘记了天空。但是,虽然我不再向它表达我的心愿,它仍然倾听我的隐秘的苦难的声音,因为我在受苦,而痛苦在祈祷。

秋天的

季节越凄凉,越适合我的心绪。霜冻使门变得不那么容易,把村民隔绝开来。没有他人扰,我们到更加自在。

秋天的景象令人景生情:它如同我们的落叶般的岁月,它如同我们的落般逐渐枯萎的年华,它如同我们的云彩般飞逝的幻想,它如同我们的逐渐变得暗淡的智慧,它如同我们的光般逐渐变得冷漠的情,它如同我们的河般冻结的生命,同我们的命运有神秘的关联。

看见暴风雨的季节归来、天鹅和野飞过、乌鸦在池畔草地上聚会、夜幕降临时到大树林的橡树上栖止,我有一不可言喻的快乐。傍晚,当一淡蓝的烟云在林中路升起,当风儿呜咽哀鸣、动枯萎的苔藓,我内心到无限的欣悦和满足。如果我在一块休闲地的尽碰见一名农夫,我会停下来端详这个在麦穗下挥镰收割的人。他用犁铧翻动他的坟墓的泥土,将的汗同冬天冰凉的雨混在一起。他正在挖掘的犁沟是他死后还要继续存在的纪念碑。我丽的女守护神对这一切能够有什么作为呢?她施展法,把我送到尼罗河边,将淹没在沙漠里的金字塔指给我看,就像这些犁沟将来会被欧石南掩盖一样。我庆幸自己已经把我对至福的向往寄托在人类现实以外的地方。

傍晚,我独自驾着小船在灯草和荷漂浮的池塘之中漫游。那里,聚集着准备离开我们远徙的燕。我全神贯注,不放过它们的每一声呢喃。塔韦尼埃①在孩提时代倾听旅人讲故事也不会那么专心。日落时,它们在上嬉戏,追逐昆虫,一齐冲上天空,仿佛为了考验它们的翼力似的。它们俯冲回到湖面,然后悬在芦苇上。芦苇在它们的重量下微微弯曲,到听得见它们叽叽喳喳的啭鸣。

①塔韦尼埃(Tavemier,一六○二—一六八九):十七世纪法国著名旅行家。

咒语

正在降落;芦苇摇动着它们的由杆和利剑组成的田野;芦苇间,羽族的队伍——黑、野鸭、椋鸟、沙锥——沉默着;湖拍打着边岸;从沼泽和树林里传秋天的萧瑟。我将小船停在岸边,返回古堡。一走房间,我就打开窗,凝视天空,开始念我的咒语。我同我的女巫登上云天。被她的发和面纱缠裹着,我随着暴风雨,摇晃树木的梢,撼动群山的峰,或者在海面掀起狼。到空间潜游,从上帝的宝座下降到渊之门,万任由我的情摆布。在自然界的一片?昆沌之中,我如痴如醉,既幻想危难又幻想快乐。朔风的气息只给我带来快;雨的呜咽邀请我到女人脯上睡眠。我对这个女讲的话本来应该赋予暮年以意义,温坟墓的大理石。女巫什么都不知,什么都知,既是女又是情人,是纯洁的夏娃,是堕落的夏娃;这位令我情狂的女巫是神秘和激情的结合。我将她供奉在祭台上,向她拜。我因为被她到骄傲,这更增加我的情。她在行走吗?我俯让她践踏,或者亲吻她的足迹。她的微笑令我惶惑;她的声音令我颤栗;如果我摸她碰过的东西,我会因为望而颤抖。她的嘴呼的气息透彻我的骨髓,变成血在我血动。她的一瞥足以使我飞到大地的另一端;只要同她在一起,我什么冷漠也不畏惧!在她边,狮会变成殿,千百万年太短促,不能熄灭我心中燃烧的激情。

神上对偶像的崇拜同这结合在一起:由于我的想象力的另一作用,这位将我抱人怀中的佛律内①,对于我也是光荣,更是荣耀;完成最崇牺牲的德行,育最杰思想的天才,让人约略了解这幸福是什么。在我的奇妙的创造上,我同时找到灵魂的一切享乐。由于被这双重的愉压迫甚至淹没,我从此不清我真实的存在是什么:我是人,也不是人;我变成云彩,风、声音,我变成纯粹的灵,会飞翔的生命,歌唱至无上的幸福。我蜕掉我本的躯壳,同我幻想的少女合,为了她上有我,为了更亲近我的人,为了同时成为情的接受者和赐予者,情和情的对象。

①佛律内(Phryne):古希腊的

突然,在我的狂情激之中,我扑倒在床上;我在痛苦中辗转;我辛酸的泪抛洒在床上,但谁也看不见我这白白淌的凄凉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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