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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5/7)

犯错误的年代,我常常希望在领受了幸福之后不要再活下去:在最初的成功之中,烈的幸福令我渴望毁灭。

由于我越来越地同我的幽灵捆绑在一起,由于不能享受那并不存在的东西,我同那些残疾人一样,幻想他们无法企及的幸福,而他们所梦想的快乐无异于地狱的苦刑。而且,我已经预我未来命运的苦难。由于我善于给自己制造苦难,我将自己置于两绝望之间:有时我认为自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人,碌碌无为;有时我觉得我上的长将永远得不到赏识。一秘密的本能告诉我,即使我在这个世界上走下去,也不会得到任何我期望的东西。

一切都加了我的厌恶之情带来的苦涩:吕西儿是不幸的;母亲没有给我安;我父亲让我受生活的苦痛。年迈使他的心灵和他的更加僵;他不断监视我,对我严加申斥。当我从野外游归来,看见他坐在台阶上的时候,我宁愿被人打死也不愿意古堡。然而,这只是推迟了我的苦难:吃晚餐的时候我不得不面。我一言不发,蜷缩在我的椅里,两颊沾着雨蓬蓬的。在我父亲注视下,我纹丝不动,额上沁着汗,心如麻。

现在,我到了需要一勇气承认自己的弱的时候了。试图自杀者表现的并非他的心灵的力量,而是他格的虚弱。

我有一支猎枪,扳机有病,常常失灵。我往枪里装了三发弹,来到大树林的一个偏僻地。我将弹推上膛,将枪筒末端嘴里,我把枪托朝地面敲打。我将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但枪没有响。守林人的现动摇了我的决心。我是一个不自觉的宿命论者,认为结束我的生命的时候还没有到来,于是将执行计划的时间推迟到另一天。如果当时我自杀成功,我的一切将同我一被埋葬;人们对那导致我的灾难的故事就会一无所知;我会是那些无名的不幸者当中新的一员,我就不会让别人循着我的忧伤的痕迹跟踪我,就像循着血迹跟踪一个受伤者。

被这些图画扰了心绪、而且试图模仿这些疯狂举动的人,那些因为我的幻想而怀念我的人,他们应该记住:他们听见的只是一个死者的声音。我永远不会相识的读者呀,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我现在成了上帝的掌中;永恒的上帝曾经对我行审判。

生病——我害怕和拒绝当教士——去印度的计划

不规律的生活带来的一场病结束了折磨我的苦恼;缪斯对我的最早的启迪和最早的情冲击正是由这苦恼造成的。这些令我心灵不堪重负的情,这些还于朦胧状态的情,好像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大海的风暴。面对方向不定的狂风,我这个没有经验的手不知怎样驾驭我的风帆。我呼困难,发着烧。父母派人到离贡堡五六里远的小城佐希请一位名叫希弗代尔的著名医生,这位医生的儿在德?拉鲁艾里侯爵夫人的事件中起了作用。医生对我行了仔细的检查,开了药方,并且说最重要的是我必须改变生活方式。

我有六个星期于危险状态中。一天上午,我母亲到我房间里来,坐在我床边,对我说:“现在是你下决心的时候了。你哥哥有办法为你谋取一个有俸圣职。但是,在院之前,我要听听你的意见,因为虽然我希望你从事教士的职业,但我更希望你成为一个上社会的人,而不是一个被人议论的神父。”

读者据前面我所写的内容,不难判断我虔诚的母亲的建议来得是不是时候。我在我一生的主要事件中,对应该避免的事情是十分悟的;荣誉驱使我。当教士吗?对于我,这是一个可笑的念。当主教吗?圣职的威严令我敬畏,祭坛令我却步。我会像一个主教,努力培养德行,或者满足于掩盖自己的邪恶吗?我觉自己太懦弱,无法到前面这一;我又太率直,无法到后面这一。那些认为我虚伪和野心的人其实对我很不了解:我在社界之所以永远无法成功,正是因为我既没有野心,也不虚伪。野心在我上最多表现为烈的自尊。我也许有时想当长和国王,那是为了嘲我的敌人;但是,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就会把我的公文包和王冠从窗去。

于是,我对母亲说,我没有足够的决心去当神甫。这是我第二次改变志愿:我不愿意当手,我也不愿意当神甫。剩下的只有从军了。我喜这一行。但是,我怎么能够失去我的独立,并且接受欧洲式的纪律的约束呢?我有一个奇怪的念:我要到加拿大去开垦森林,或者到印度一个王公的军队中效力。由于所有男人上都存在的矛盾,一个理智如我父亲的人,对我的冒险计划并不到太突兀。他因为我的犹豫而责怪我母亲,但决定将我送到印度去。人们先把我送到圣洛:那里正在为一条要到地治里去的战船备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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