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荒唐行为会引起什么后果吗？谁也不愿过问布兹药店的事。录下他的供，检查他的档案，对他作警告，我们接着对付更棘手的案，呃？”

“这事好办。”他俩谁都没看一伯恩赛德，仿佛屋里原本就没有这个人。

“伯恩赛德先生，请过来一下好吗？不用多长时问。”

巡佐从他上掏几枚币，一只夹，里面只装有一张社会保险卡，一串房门钥匙，以及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上午11时，格雷夫斯先生，国大使馆。洗发！梳！”巡佐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所有袋，并且从上到下到用力，看看有没有暗藏武。“这是例行公事，伯恩赛德先生。”他解释说。

接着，他用大约15分钟时间逐一登录这些东西，将钥匙装一只塑料袋，贴上标识封好，其余全还给伯恩赛德。“请你在这儿签个名。”

伯恩赛德茫然不解地盯着这份记载着他全家当的表格。“为什么？”

“这上面说，这些东西全是你的，到时会还给你，不会再让你为难。”巡佐看着他长叹一声。“这儿，”他指指另一条横线“还有这儿，用不了多久。”

听见后传来一阵响动，伯恩赛德扭看见布兹药店的女侦探和年轻的警察声笑着走警察局大门。他站在原地，两替支撑着重心，巡佐继续填写那份长达四页的表格。时间缓缓逝。电话铃声不断响起，不断有人去接。更多的布兹药店的雇员在偷自家店里的商品，更多像他这样的顾客，只因误拿了一不值钱的东西便遭到逮捕。

“你可以坐下来，伯恩赛德先生。”巡佐终于开说。“用不了多久。”

伯恩赛德时断时续地打着盹，最后总算来了一名警官，在巡佐耳边悄声嘀咕了一阵，接着走后面房间，拨开保险箱上的号码锁，拉开门，取一只塑料袋撕开。“这是你的钥匙吗？”他问伯恩赛德。

“一不错。让我想想。也许是的。我的梳呢？”

“在这里签个字。”巡佐说着，指了指表格上的另一横线。“我刚才说用不了多久嘛。”

“可我明明没罪却留下了犯罪记录。”

警长抬起看着他。“如果你要求开审理，我们就把你的案移到法院，那得至少折腾一两个月。要图省事，就让我现在给你一个警告，然后就可以走大门。”

“我在法上胜诉的可能有多大？”

“你得聘请一名相当的律师证明你有健忘病史和其他病，否则必输无疑。”

“还得付一笔聘请律师的费用。”

“是这样。人们常说公正是难以理喻的。”他撇嘴一笑。“在这儿签个名吧？”

“你能否腾五分钟时间，弗兰契上校？”

耐德从桌上抬起，他正和夏蒙上尉一起审视详细标温菲尔德官邸的电路、电话线路以及防盗报警装置的图纸，这些图纸是夏蒙从保安人员奥特加那里拿来的。

耐德办公室门，突然现了像在天鹅绒上潜行的猫一样悄无声息、不宣而至的帕金斯。脸上的弯钩鼻浑似鹰爪，上半树桩般笔直立，一副气势人的神态。“认识夏蒙上尉吗？”耐德介绍说。

“认识，呃…”耐德看着莫里斯卷起图纸，一声不吭地走办公室，随手关上房门。“这个年轻人很有教养。”帕金斯说着，走到空着的椅旁边，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