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提了一个很好的问题。我的回答是，这帮亡命之徒不可能经常得到有利可图的机会。我们得这样的假设，除了政治动机之外，罪犯的贪婪本会驱使他们采取极端行动。”

一扇房门轻轻推开，门站着小玲珑的潘多娜，双眸闪闪发亮地打量着在座的人们。“但愿我没有打扰你们。”她说。“弗兰契上校，我能单独和你说会儿话吗？”

耐德缓缓站起。“当然可以，福尔默夫人，只要你不妨碍我们开会。”他的目光在夏蒙上停留片刻。“你再解释一下两方案，空降队和步兵队。我去去就来。”

他随潘多娜-福尔默走屋外，随手关上房门。“这房间你们还要用多长时间？”她开门见山地低声问。

“再，呃，用一小时左右。你们要用它？”

“是的。”

福尔默夫人足蹬跟鞋，个刚及耐德的骨。她裹着一条两边开衩的哗叽呢裙，外面罩一件橘红线衣，细长的脖颈围着一条柠檬围巾。“真抱歉，福尔默夫人。我们可以另外找地方开会。地下室？或是随便哪一间车房？”

她眨眨。“别跟我兜圈啦，上校。你们能在这里开会，还不就是因为科耐尔先生把大使吓得丧魂落魄，歇斯底里发作。”

“我觉得那不能算是歇斯底里，夫人——”

“你叫它什么我不，不过我得把话挑明了，上校。酒会上不许到现那些穿制服的家伙。这次酒会现了我国民主制的公开和自由的特，同时也是对总统的智慧和原则的度赞扬。”

潘多娜有一双亮晶晶的小睛，平时泛着灰蓝，可是生起气来，就跟现在一样，顿时泽变暗发绿，凝滞无神。耐德看着她呼渐渐急促起来，不知她是情不自禁，还是有意为之。

“请不要激动，福尔默夫人。我只想确保您的园酒会成功举行，不受任何阻碍。”

“是吗？我怀疑的倒不是这个。”

他听着对方的生语气，有力的咝音是那样尖刻、犀利。“那您怀疑什么，福尔默夫人？”

“到昨天为止，共有310人表示愿意参加我们的园酒会。倘若情况正常，接受邀请的人数还会多。可是今天，原来准备参加的人纷纷变卦，人数由昨天的310下降到大约270。有人在暗中捣鬼，上校。有人认为参加我这个酒会的人定是寥寥无几，因此无需费心警戒。这个人，无论他是谁，都是我的敌人，上校。我已经大概知他是谁了，一旦证实，就会让他知我的厉害。”

耐德无奈地摇摇。“真难相信会有人跟您作对，福尔默夫人。嗯，刚才你是不是提到了总统的智慧和原则？”

潘多娜暗淡无神的目光掠过耐德的脸。“每个聚会都该有一个主题。”

“难7月4号这个主题还不够？”

“引力不够。我已经从国运来一些材料，有宣传手册、录像带…”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他俩默默站立了一会。

“录像带？这就是说，会场上还要安置录像机什么的？”

“难连这也与你们的安全署有冲突？”

“我们只是需要了解你们策划的所有细节。到时不能发生人意料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