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政府门。”

“这当然由不得你决定，上校？”

“说得很对。此事由政治决定。当然，最后拍板的是大使和公使。”他向她投去狐疑的一瞥。“这事科耐尔先生清楚吗？”

在随后的沉默中，耐德发现潘多娜的漂亮脸现了某变化。一般人不会想到，那张五官安排得非常凑的脸上，还能留有使情绪发生明显变化的余地。只见她下颌绷，犹如突然凝结的混凝土块。看来，他还没有来得及想通是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潘多娜夫人最不信任的人了。由于中央情报局从中作梗，应邀席酒会的客人数字大幅度减少，他已经为此受到攻击；现在，还得力自己说使独立日庆典政治化的法断然行不通这样的话负责。

此刻，她那原先妩媚小巧的下变得如铁石，一双睛泛着灰绿，目光迷离地瞅着耐德。“罗伊斯是否知此事，我一也不清楚。不过要是他知，我准能查是谁把消息透给他的。谁说我不到！”

哈加德医生恣意放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醒来以后，客人们熟悉的那光洁滋的气从他脸上消失了。他神情委顿，浑，稀疏的发翘在上，两周围各有一圈的黑。他要连饮几杯莱娜在厨房为他煮的咖啡，才能重新变得神清气。

他一边呷着咖啡，一边阅读晨报，同时和侍在宽敞的客厅里专心修指甲的莱娜七拉八扯地聊着报上的新闻。

“又是苏丹人惹事。”哈加德大声告诉她。“这些蠢家伙居然打算犯埃俄比亚。”

“白日梦！”莱娜拖长的音调几乎掩饰不住她内心的鄙夷。

“还有伊拉克的那帮白痴…痴心妄想！”

“这个安拉！”

“别用那腔调说话，莱娜。提到安拉的名字，应该满怀虔诚。”说完，他又继续读报。

其实，哈加德医生难得有兴致读阿拉伯地区的新闻。生活在地中海、红海、波斯湾沿岸地区以及世界上许多地区的将近一亿的阿拉伯人，尽宗教信仰相同，但理国际事务的法却因国而异。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恐惧和梦想。因此，如果谁能将这些国家用政治手段当然还有军事手段联合在一起，就能获得动不安的20世纪中谁也没有得到过的大权力与财富。

单纯从事传统意义上的政治，不可能使人走上权力之路。哈加德年轻时在不少国家代价昂贵、损失惨重的夺权尝试之后，对此便有了刻的会。在纷繁复杂的当今世界，通讯线路四通八达，计算机网络贮存着大量信息，这就有可能让某一个人置于权力的十字路，控制所有的关键枢纽，执掌至无上的权力。

到这一谈何容易。伊拉克和伊朗长年相争，土耳其加盟北约，利比亚和埃及虽然地非洲，却和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这样的亚洲国家的关系陷僵局。哈加德医生的雄心抱负时时受到考验、阻挠、忽视，有时能够得到赞同、接受…凡事瞻前顾后、缺乏度自信心的人断难担当此任。

“请你看看这个。”他突然换用客气的语调。“苏联与伊斯兰国家的边界线，从土耳其到基斯坦。”他正在凝神细看“苏联的穆斯林使克里姆林的决策者们坐卧不宁”的大字标题下的一幅地图。

“这个安拉！”莱娜用她特有的拖腔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