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答案，差不多要给疯了。

她不会就此垮掉。科利考斯基将军的独生女儿和他一样意志定。是的，虽说自己境不妙，但决不能听任它占上风。她不需要帮助，多谢，不需要与丈夫开诚布公地谈，也不会照妇女杂志上的建议，姿态地主动找丈夫认错。

她知，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苦闷藏着掖着，不对丈夫透半风，只能便它永远郁积心中。另外她还担心家的张气氛，会对女儿的心健康产生不利影响，这是她把她们送回国老家的主要原因。几个妹之间年龄悬殊不大：老大易丝-安18岁，最小的莎莉接近15岁。勒维妮不无愧疚地将自己的旺与得奇的生力联系在一起。那段时间，只要耐德稍微碰碰她，就能使她受。

这些的女孩，个个都是贴细致、活泼风趣、讨人喜的好姑娘。勒维妮的眶盈满泪。她思念她们，期盼听到她们说笑话。有她们在边，就连耐德也会为这个家尽一些责任。

使勒维妮一直疑惑不解的是，耐德对她生下莎莉以后便不再怀一事从不到奇怪。勒维妮不会承认她已经作了输卵结扎。她永远不会再生孩了，可像耐德这样明的男人居然没有想到她会悄悄地犯下这罪行。

男人。

幸好她的女儿们此刻都在自由营，于她们的外公的严厉监督下。这是科利考斯基将军和他的朋友们在荒漠上建立的生活区。勒维妮知，总是会有男人拼命追她的女儿。多亏上帝保佑，使自由营里的生活环境受到严格的控制，而且是在她父亲的控制下。

勒维妮翻了个，仰面朝天地瞅着的天板。她能想象他俩时耐德瘦结实的猛地压在她上的情景。只有这姿势使她开心，他还说过一些其他的方式，她不愿意听。他谈的是男人兴许都知的方式。肆意歪曲上帝的创造，随心所地享受——男人不就是这样的吗？她压不想得到这享受。

楼下的门铃响了。她随意披上一件耐德的浅灰丝绸晨衣，光着脚啪哒啪哒跑下楼，打开监视通的闭路电视摄像机和对讲机。

“什么事？”

不等勒维妮定神看清来人比以往上门的邮差个，肤白，年纪轻，他就躲开了摄像机镜。

“邮件。”来人说，那张脸仍然藏不。“是只大包裹，邮箱不。”

她朝他投去审视的目光，心里暗忖，怎么“大”的发音，听上去像是“落叶松”①。

①英语中的“大”large和“落叶松”larch发音相似。

“不必麻烦。留在门阶上好了。”

他犹豫起来。“好吧。”他哈腰离开勒维妮的视线。再次现在电视屏幕上时，只见他脚步匆匆地走房，仍然藏着脸，手上拎只小包，肩没有英国邮差通常背着的那帆布包。

所以，当她侧打开上了重锁的前门，发现门阶上并没有包裹时，心里并不特别惊愕。当然，她也没有看见其他信件。

她重新锁上前门，在客厅的电话机键盘上了一个号码，耳边骤然响起英国电话里的双声“嘟嘟”音。响到第八下，耐德的助手莫-夏蒙接了电话。“防务办公室。”

“莫，我是勒维妮-弗兰契，耐德在吗？”

“下不在。”

“他回来就让他打电话给我。急事。”

“我能帮忙吗？”

她准备搁上话筒，又听见听筒里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不要充好汉，勒维妮。’有什么难尽说。”

“你怎么想到说这话的？”

“你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