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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fei红瘦:杨宝忠往事(4/6)

院演《法门寺》,角的阵容非常整齐。开演之前,下场门(旧式剧场为四支撑的方形舞台,在后面板的左右两边,各设一门,系演员上下场所用。右端之门称为上场门,左端之门称为下场门)台忽然竖起一个启事牌,上面写着“杨宝忠艺员嗓音失请君原谅”几个大字。观众一时议论纷纷。

该他上场了。虽然第一句要了个碰好,到了后面,即使已把调门放低,但他唱起来仍显吃力。全剧演得平淡,无彩可言,而观众很谅解,没一个人喝倒彩。足见,杨宝忠是有人缘的。这《法门寺》对他来说,震动很大。也引起朋友的关注,一位老票友看罢,即说:“信忱(杨宝忠字)的前景不妙了。”

正是由于嗓音的变化,这位余(叔岩)派正宗老生放弃了演员的行当,走上了琴师路。有人说:原本他该大红大紫,是烈白酒的嗜好,终止了他的演艺生涯。杨宝忠自幼就喜音乐,家学渊源,其腕力指音都有过人之。有了改行的打算,曾与姑丈王瑶卿商量,谁知姑丈一桶冷浇下来,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当了文场(即京剧伴奏),就永无回之日。纵便能再回,恐怕连今天的地位声誉都没有了。”

杨宝忠回到家中,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气之下拿起一只心的鼻烟壶,就地摔了粉碎。这一摔,倒摔了他改行的决心来。

【“扶风”行】

照行内的规矩:在未拜师以前是不能吃戏饭的。也就是说,你杨宝忠的胡琴再拉得好,没有师傅也不能算文场。在民国二十三(1934)年12月20日,他在北平“同兴堂饭庄”拜弦圣手锡刚为师,杨宝忠从此正式改为琴师。

他第一次正式登场琴是拜师后的第四天(12月24日),为连良伴奏《借东风》。连良多有力呀!待杨宝忠刚拜了师,即邀请他加自己的戏班“扶风社”连良以礼相待,酬劳极,不但在广告、报纸和戏单上,加上“特请杨宝忠琴”的旁注,而且在舞台上设立琴师专座,真是尊备至。每次杨宝忠举琴场,台下必是一片掌声。为表谢意,他总要向前走几步,或或鞠躬,然后再退回到琴师的座位。杨宝忠从不反复调弦,定音向来是一手准。应该说,连良的演唱和杨宝忠的伴奏在风格上有很大的不同,但彼此合默契。那时他俩合作制的《借东风》《甘寺》《苏武牧羊》等老唱片,现在都是极欣赏价值和珍藏价值的声腔艺术数据了。

翡翠玉石无其光,丝绸素绢无其细致。杨宝忠的胡琴实在太好了,常常是胡琴腔迭,掌声烈而长久,以致造成喧宾夺主之势。加上他率而行,不谁唱,胡琴从不收敛,像只万筒似的,令人目眩神迷。有一次,连良的情绪低落,演唱效果欠佳。一路演来,心中暗自不悦,觉得是杨宝忠的胡琴刮了自己的胡。也就从那晚起,老板疏远了颇威胁力的杨宝忠。杨宝忠也是个心细之人。他不久即发现:连良演时,用的是自己;可在吊嗓的时候,就换了人。杨宝忠私下里对朋友悄声:“我快要离开家了!”

俩人终于分手,连良改用了李慕良。

【一诺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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