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终于去拜访他们的朋友时，他们告诉我母亲离开我有多么难过。在所有那些年里，我甚至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想念我。”

他放下书，摘下了镜。

“他们是在50年代的茅茅运动①中死去的，从那以后我一直怀恨在心。那是在我来到这里之前。现在我正在着他们所过的工作，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献自己的生命。”

①茅茅运动，肯尼亚吉库尤人兴起的民族主义运动，主张以暴力推翻英国在肯尼亚的统治。其领袖乔莫·肯雅塔后成为独立肯尼亚的总理。

“我去参观了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学校，在他们的墓上放了鲜。”他停了片刻，了一气，然后平静地说：“实际上，我打算等我在这里期满后到肯尼亚去，继续他们的工作。”

他向我吐了内心的秘密，我十分动。这时，他大起胆提了一个问题。

“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常常在想这件事。”

“什么问题？”

“是关于你那小小的钢琴键盘的。”

这个问题早晚会被提起的。

“怎么了？”

“我再也没看见过你弹它了。你是不是为了什么原因放弃了——如果不嫌我冒昧的话！”他胆怯地补充。

“不，没关系，”我谎称“我就是没有时间而已。”

看得来，他并不相信。

“大家说你弹得非常好。非常非常好。”

“我想是的——从前是这样。”

他意识到我不愿一步打开心灵之门，但当他上床后翻过去时，他抑制不住地说了声：“太遗憾了。”

“太遗憾什么？”我到有不自在，问。

他转看着我，没镜，显一副近视的样。

“我曾经在一个伟大的钢琴家演奏时在同一间屋里，可是却连一个音符也没有听见。”

从几个月前弗朗索瓦告诉我让我负责一切以后，我时不时会产生阵阵怀疑，不知没有弗朗索瓦这个活百科全书在旁边，我是否能够胜任。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几乎有盼着他离开，我好实施一些我的新想法，特别是我已经考虑了很久的公共卫生项目。

在正式接手前一周，我特意和每一个医生都谈了一次心。我对他们保证，除非他们自己要求，他们的工作不会有任何变动。（和往常一样，梅特兰是个例外。他要求白内障手术，我没有同意。）知队员们很喜我被选中领导，我心里兴。他们都以自己的方式，保证帮助我度过最初的困难日。他们是一群了不起的人，实地经历更加提了他们的献神。弗朗索瓦当初挑对了。

乘机离开的那天，儿不愿意大事张扬，持要诊所和往常一样开门看病。只有我和一个司机可以离开，送他去机场。天晚上，我们不理医生的命令，喝了许多劣质威士忌。他可以把我们第二天因饮酒过度引起的疼解释成对他离去到悲伤的表现。

以后的18个月是建设时期。从某意义上来说，有弗朗索瓦作为我们在黎的代表，证明是大有好的。他离财源近了。他以熟练的外手腕设法给我们搞到资助，购置了——早就该安的——门诊室的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