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给她们。

可是你调了你给她们衣服所的时间。

那是为了回答你的“经常”和“不经常”

你说你衣服不经常，那么你经常什么呢？你经常些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经常些什么…小每次给你写信不是都说了吗。

别把孩扯来。你以为她写信会告诉我什么？你以为她有义务向我报告你的生活？不错，小是经常给我写信，也只有她经常给我写信，她在信中告诉我她们学校的一些事情，还有她的朋友唐菲，孟由由。为什么她会给我写信呢？

那是因为你从来就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这我就实在搞不明白了，你有…你有病，所以你有比所有人都富裕的时间，这几年你到底用这些时间了些什么…

章妩蒙了，大祸临了，她想。尹亦寻的质问分明已是步步诱敌的架式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就招了吧，她就打起神迎接这最后的审判吧。她添了添并不燥的嘴对他说，能不能让两个孩离开一会儿。

用不着！他声说：用不着这虚伪的“离开一会儿”这个家里还有什么是她们没见过的，还有什么值得她们背过脸去？用不着。

可是，我需要单独…单独和你说。

照我看这“单独”没什么意义。他立刻打断了她，就像怕她捺不住要招供，就像怕她会突然歇斯底里地抖自己的丑事。她的慌里慌张，她的心惊胆战，她那哆哆嗦嗦的嘴，还有她那瞬间就松懈下垂的腮帮昭示着她神就要崩溃，对此他到满意，所以他必须调转方向，或者说他必须使对话继续走上他心目中的正路。他说，我——再问你经常些什么，现在你心里肯定想说你经常照看的是尹小荃，她还是个幼儿她应该被照看。可她偏偏就是在你经常的照看下死了，你算个什么母亲你也是一个母亲！你，一个连班都不用上的，一个连工作都可以没有的…却连-个两岁的孩也看不好。我的女儿，这个可怜的孩…这个可怜的孩…她不是死在污井她就是死在你手上你不！

尹亦寻摔了一只茶杯，又走到纫机前拽盛针线的小屉掀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