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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节(4/6)

时一下摔倒在地,真的呼地一声碰在舞台的地板上。她迅速站了起来,失声地、却是随着音乐谴责对方,当那男人威胁她时,她对他的指控一一否认。突然。男声、伴唱声以及乐队的演奏声消失了,女人发现只剩下自己,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过,咒骂自己不该蔑视对方,音乐较低、较柔和,唱了死亡和悔恨、唱上的风事,这使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为之动。埃迪-卡辛看见那男人;把揪住女人的发,用匕首刺她的。她和着响亮而清晰的音符呼救:她的情人和她死在一起。乐队的喇叭和小提琴变为调,渐次加;男声作最后的倾吐,和着长而清晰的音符唱报复、激情和悲痛。幕拉下了。

穿带有金黄的绿制服的俄国军官,满腔诚地鼓掌,看来是想到引起大家的掌声。埃迪。卡辛从礼堂里挤了来,走到晚间新鲜的空气中。他靠在自己的吉普车上,到疲惫不堪,然而却又心满意足。他直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去,等到那个在舞台上已死去的女人走来。他看见她平平常常,一副忧郁的德国人的面容,穿宽松的黑衣服;前后撅笨拙得象五十岁主妇。他一直到她走得看不见了,才上吉普,驱车驰过大桥,不来梅市区的阿尔斯塔特区。到都是一样,迎接他的是堆起的废墟。歌剧唤起了他对自己家属的情。这情和对歌剧的回忆织在一起,这质世界和他所看到的舞台上的虚构世界是多么相似,有同样荒谬可笑的组成都分。现在,他摆脱了音乐的力,他为自己轻易下泪到羞愧,因为这泪是为一场情节简单,那么平铺直叙的悲剧而。它只不过是一个描述无辜的不幸人遭遇灾祸的儿童故事,他的泪便是自己永远不会理解的孩的泪

军官俱乐曾经是不来梅一家最级的私人住宅,原有的草坪现在成了吉普车和指挥官们小轿车的停车场,后面的园专为较级军官家里供应鲜

埃迪走俱乐时,舞池里空空的,它的周围却里外三层都是军官。前排席地而坐,后排倚墙而立。其他的人则从酒吧里观看,为了不被前面的人挡住视线,他们都站在椅上面。

有个人从埃迪过,走舞池。这是一位姑娘,芭舞鞋鞋那小小的银木块支撑着她那赤。她毫无技艺地着,接近习地而坐的军官,赤差一碰到他们的脸,致使这些年轻的军官们不由地惊起,把剃成平的脑袋转开。当他们这样的时候,她大笑了。而当年纪大一些的军官半开玩笑地伸手去抓时,她又边笑边开了。这是一场反常的没有、没有情的表演。有人往池里扔一把梳,姑娘继续着,就象一匹在奔跑。军官们开始大声说些她不明白的笑话,耻辱使她的脸越加不自然,使她的舞姿越加可笑,直到所有的人大笑起来,往池里扔梳、手帕、涂油用的刀、饮料里的橄榄、椒盐卷饼。人位军官大声喊:“把它藏起来吧!”这一声成了乐队结尾的叠句。俱乐的那位官员,手拿一把很大的剪刀,走到舞池、把剪刀猥亵地咔嗒一声。那姑娘跑离舞池。从埃迪旁穿过,回化妆室去了。埃迪朝酒吧走去,在房间的一角看见莫斯卡和沃尔夫,便走到他们跟前。

“别跟我说利奥今天没能来;”埃迪说:“沃尔特,你担保过他不会来,”

“唉,”莫斯卡说“他已经逮到一个舞女了。他去了。”

埃迪咧嘴一笑,转向沃尔夫说:“找到金矿了吗?”他知沃尔夫和莫斯卡夜间去,在黑市买卖。

“生意不是好的,”沃尔夫说,他那死白的脸忧愁地来回摇了摇。

“别骗我,”埃迪-卡辛说“听说你的那位情人的睡衣睡上都别有钻石呢。”

沃尔夫愤愤不平地说:“她上哪儿去搞睡衣睡啊?!”三人都笑了。

招待走来,埃迪要了双份威士忌。沃尔夫朝着舞池说:“我们以为你今晚坐在前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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