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会打死我的。”

福尔科笑起来了，一面移开了手枪。“好吧，告诉他们我下次去拉斯维加斯时付款。”

克罗斯说：“你来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照例给你免费供应宿和饮料。”

福尔科熟悉的名字。不过克罗斯的那副神态也迫他住手了。无所畏惧，镇静自如，还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这一切都意味他是个非同一般的人，他的亲友会为他报仇的。不过，这件事也让克罗斯长了一智，他以后再去收款时，就带上了武和保镖。

庆贺他的英勇表现，两人一在华厦大酒店休假。格罗内韦尔特给了他们两上好的客房，还给了克罗斯一袋黑筹码。

这时候，格罗内韦尔特已是80岁龄，白发苍苍，但是他的大躯还充满活力，动作依然很捷。他还有教授的味，喜教导克罗斯。他把那黑筹码给克罗斯时，说：“你是赢不了的，结果是我把钱收回来。现在听我说，你有一个机会。我的酒店里还有别的娱乐。一个大尔夫球场。日本的赌客来这里打球。我们有供应佳肴的餐厅，戏院里有绝妙的相表演，电影界、娱乐界的大牌明星到场献技。我们有网球场和游泳池。我们有观光专机，能载着你飞越大峡谷。全都免费。因此，你没有理由输掉那只钱包里的5万块钱。不要赌博。”

三天休假中，克罗斯就格罗内韦尔特教导的去。每天上午，他跟格罗内韦尔特、他父亲以及一个下大赌注的赌客打尔夫球。赌注总是很大，但是从不肆无忌惮。格罗内韦尔特发现，赌注下得越大，克罗斯发挥得越，不禁大为赞赏。“毅如钢，毅如钢。”格罗内韦尔特对赞叹说。

不过，格罗内韦尔特最为赞赏的，是这孩的判断力，是他的聪明，遇事也不用指，就知怎么办最妥当。最后一天上午，跟他一起打尔夫球的那个下大赌的赌客情绪低落，而且有充分理由低落。他是个老练而痴心的赌徒，开了一系列的相场发了大财，天晚上输了将近50万元。使他懊恼的与其说是输了钱，不如说是他在背运时失去了控制，要扳回来，这是赌博生手常犯的错误。

这天早晨，格罗内韦尔特建议每个只赌50元，他却付之一笑，说：“艾尔弗雷德，你昨天晚上赢了那么多，一个1，000元还玩得起吧。”

格罗内韦尔特一听这话有些生气。他清早打尔夫球本是一项社活动，跟酒店的生意联系起来未免有些失礼。不过，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谦虚有礼地说：“当然可以。我还可以让你的搭档。我跟克罗斯合作。”

他们开始打球。相场老板打得很顺手。打得也好。格罗内韦尔特打得也不错。只有克罗斯一败涂地，另外三个人从未见过有谁打得这么糟糕。他把球击去，球障碍区，落小池塘里（以昂的代价修筑在内华达沙漠上），等他击球时，他的神经彻底崩溃了。相场老板赢了5，000元，又恢复了自负，非要他们与他共早餐。

克罗斯说：“对不起，格罗内韦尔特，我不争气。”

格罗内韦尔特一本正经地望着他，说：“有朝一日，要是你父亲允许，你得来为我活。”

多年来，克罗斯一直在仔细观察他父亲与格罗内韦尔特之间的关系。他们是好朋友，每周在一起吃一顿饭，总是很敬重格罗内韦尔特，表现得十分明显，即使对克莱里库齐奥家的人，他也没有如此敬重。格罗内韦尔特似乎也不惧怕，而是让他在华厦大酒店享受了一切礼遇，只是没让他住别墅。此外，克罗斯还了解每周在酒店里赢得8，000元。这时克罗斯把事情联系起来。原来，克莱里库齐奥家族和艾尔弗雷德-格罗内韦尔特在合伙经营华厦大酒店。

克罗斯知，格罗内韦尔特对他有几分特殊的兴趣，显得对他特别关心。这次休假赠他一袋黑筹码，就是一个证据。他还给了他许多别的好。克罗斯及其朋友在华厦的一切开销，全免费。克罗斯中学毕业时，格罗内韦尔特送过他一辆敞篷汽车。从他17岁起，格罗内韦尔特怀着显而易见的之心，向他介绍了酒店的歌舞女郎，可算是对他的抬举。多年来，克罗斯还了解到，格罗内韦尔特虽然年迈，但却经常请女人到他的层房吃饭，从女郎们的谈吐来看，格罗内韦尔特倒是一个难得的人。他从未正经谈过恋，但是送起礼来极其大方。女人总是很敬畏他。任何女人被他一个月，就能变成富婆。

在一次师生谈话中，格罗内韦尔特向学生传授经营华厦这样带赌场的大酒店的学问，克罗斯联系雇员关系，贸然问起了女人的事。

格罗内韦尔特对他笑了笑。“我把歌舞女郎给娱乐经理。别的女人我完全像对男人一样对待。不过，你要是征求我对你情生活的意见，那我要这样奉劝你：一个聪明、理智的男人在多数情况下用不着害怕女人。你要当心两个情况。第一，也是最危险的，是陷困境的女郎。第二，比你更有雄心的女人。别以为我心狠，我可以对女人一视同仁，可这对我们没有好。我运气的，天下万中我最喜华厦大酒店。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后悔自己没有孩。”

“你好像过着满的生活。”克罗斯说。

“你这样认为吗？”格罗内韦尔特说“唉，我付了代价。”

在夸格的大宅里，克莱里库齐奥家的女士们都在喋喋不休地称赞克罗斯。他才20岁，青年少，血气方刚——长得漂亮，举止文雅，壮，而且就年龄而言，还奇地讲究礼貌。这家人并非完全自西西里农民的恶意，开玩笑说：谢天谢地，他长得像他母亲，而不像他父亲。

复活节那天，正值一百多位亲戚庆祝耶稣复活的时候，丹特表弟为克罗斯揭开了他父亲的最后一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