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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4/7)

不是球员”这样的回答往往使他们更光火也更无可奈何。好在他心里还想着要得到诺贝尔奖,因而对某些批评家还能够保持客气,经常安排许多版面来刊登他们的文章和连载他们的小说。当然了,这样的例外很少现。另外,他特别讨厌英国小说家和法国的哲学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看得他早已厌倦了这份工作,而且在千方百计地偷懒。

他还厚颜无耻地利用手中的权力来满足私。例如,版商的公关小们很快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如果她们手中有本“好书”需要评论,只需请他去吃顿饭和好好恭维他一番就行了。如果小们年轻貌,他就会跟她们打情骂俏并暗示他愿意用版面来和她们的易。他这寡廉鲜耻的德使我非常震惊,我原以为这事情只有在电影中才会现,真没想到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自己的边。他对那些想获得写评论机会的自由撰稿人也采取相同的伎俩。他拥有很大的预算权,我们可以为许多评论支付佣金,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动用过这笔钱,就因为他总是保留着手中的这张王牌,如果她们愿意走到那一步,他就满足她们的要求。当我开始在他那儿上班的时候,他已有一大群女朋友,她们用自己的换取国最有影响力的文艺批评社的特权。这骇人听闻的丑陋现象和评论界里那邃的学术、尚的德准则形成了大的反差,我倒是欣赏这离奇的格调的。

有时为了赶稿以便在最后的期限前,我经常和他留在办公室里夜,然后我们便一起去吃夜宵。酒足饭饱之后,他就去寻问柳。他老想把我也带上,我总是拒绝他,告诉他我的婚姻满,这一理由居然成了他经常用来开玩笑的材料。“你还没有对妻到厌倦?”他每次都这样问我,就像科里问的一样。我从不回答,也不搭理他,因为这不关他的事。他便摇摇,自言自语:“这真是世界第十大奇迹,结婚100年了仍眷恋着和妻!”有时,我会不兴地瞪着他,他就引用某位我从来没有拜读过大作的作家的话来解嘲:“不必当坏人,时间是敌人。”他最喜这句话,经常引用它。

由于在这里上班,我培养了自己对文艺界的好,我甚至幻想着自己已经是文艺界的一分。我原以为这个地方很清,不会为金钱而吵架或讨价还价,因为这里的人们既然能在作品中塑造大家的主人公,那么就应该和这些主人公一样尚,然而如今我发现这些作者和常人一模一样,只不过更疯狂一

原来奥萨诺也讨厌这些人,他还在这方面给我上课:“唯一特别的人就是长篇小说家。他们不像短篇小说作者和影视剧作者、诗人、舞台剧作家以及那些轻量级的文艺记者——这些人全是衣着哨的瘦,没有一个是有分量的,而在创作长篇小说的工作中,作者应该是重量级的。”讲完这一看法后,他沉思良久,然后在一张纸条上了记录,我知在下星期天的评论上就将有一篇有关重量级问题的论文了。

有时他会因为评论中的文章质量低下而大发雷霆,他把评论刊发行量下降的原因归罪于这一重要职业中存在的沉闷现象,埋怨:“是的,那些混很聪明能,但是他们却即使有让人兴趣的东西可说,也写不一句像样的句来!他们的文章就像吃的人说话那样结结,当你费劲地琢磨这些从咬的牙关中蹦来的每个字是什么意思时,他们反而要打断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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