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会妙不可言，先列六左右的古典小说，然后逐一扼杀它们，就像你那篇抨击现代小说家的文章那样。”

奥萨诺开怀大笑：“上帝啊，那太有趣了。那篇文章我只不过是闹着玩的，把它当作权力游戏，有意激怒大家，使我有更多的资本，想不到这一招还真灵，令我变得更大，而他们却显得更弱小了。这就是文字游戏，只有那些可怜虫才一都不懂，他们躲在自己的象牙塔里混日，竟然还心满意足。”

“如此看来，这篇檄文并不难写，”我说“不过那些教授、搞文艺批评的学者可就要对你火冒三丈了。”

奥萨诺的兴趣越来越，他脆从睡椅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问我：“你最讨厌哪古典小说？”

“《赛勒斯-纳》，”我说“人们还在学校教这本书。”

“老乔治-艾略特，”奥萨诺说“学校的教师们她，好吧，这算一本。我最讨厌《安娜-卡列宁娜》，托尔斯泰比艾略特些，今天谁也不会再崇拜艾略特了，但是当我攻击托尔斯泰的时候，那些教授准会来大喊大叫的。”

“狄更斯呢？”我问。

“一定得包括他！但不包括《大卫-科波菲尔》，我得承认我很喜那本书。狄更斯真是个有趣的人，既可以被归为风才的类型，也属于那伪君之类，他写了许多胡编造的废话，多得很！”

我和他开始列一张清单，我们算是够意思，没有把福录贝尔和简-奥斯汀带上。当我提到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时，奥萨诺兴地拍拍我的背，大声叫：“那是一本糟糕透的书，我会把它变成德国汉堡包的！”

最后我们列了一张清单：

《赛勒斯-纳》

《安娜-卡列宁娜》

《少年维特之烦恼》

《当姆比和儿》

《粉红的信件》

《吉姆老爷》

《么比-迪克》

蒲鲁斯特（一切作品）

哈代（任何作品）

“还得列一本来凑个整数十。”奥萨诺沉。

“莎士比亚。”我提议。

奥萨诺摇摇说：“我还是喜莎士比亚的，他的创作本就充满讽刺。他为钱写作，写得很快，其实他是一个无知的小人，但是没有人能够攻击他，他也本不在乎自己写的作品是否真实，只要和人就行了，对他那句‘当情发觉它已改变时，情就不再是情了’，你有何看法？这样的例我可以举很多来，但是他太伟大了，虽然我一直都讨厌那个伪君么多夫和那个低能的奥赛罗。”

“你还需要一个来凑数。”我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