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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英国人曾
死一个偷手帕的九岁小孩,然后他又承认这
严厉的措施虽然消灭了犯罪和保护了人民财产,最终却导致了
有力的工人阶级变成了
的政治动
,在英国实行了社会主义制度。在文章的结尾,他为
国的统治者喝彩,说他们实在聪明睿智,竟然能
瞻远瞩到让下层人民去偷、去抢、去杀人,这样他们的
民就不会走英国工人阶级的老路,成为政治上的革命者了。
这是一篇极其无礼霸
的文章,然而文笔非常犀利,通篇的逻辑
也很
。奥萨诺在文中的一句话特别激怒了读者:“我们还不清楚死刑是否有阻吓的作用,但我们知
被我们
死的人是不会再去杀人了。”自由主义的。
文化层次读者,包括那些最著名的、最重要的社会思想家寄来了数以百计的抗议信。一个激
的组织写给
版商一封特别的信,里面由
国当代最重要的作家联名,一致要求罢免奥萨诺的评论编辑的职务,奥萨诺
脆把这封信全文刊登在下一期的评论上。
他太
名了,不能轻易罢免他,何况人人都在期待着他写完那本“伟大”的小说,那本能为他赢来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有时我走
他的办公室,看见他正在长长的黄纸上写作,但是他一看见我走
来,
上就把它放
书桌的
屉里。我明白那一定是创作中的传世经典,所以从不向他打听,而他也从不主动和我谈起它。
几个月后,他又惹了新的麻烦:他在杂志第二页的文章中,引用某些研究报告,说一些固有的说法也许是真的,比如:传统观念认为意大利人是天生的罪犯;犹太人最会赚钱、拉小提琴和最合适学医,而这个民族最糟糕的地方是不愿意赡养父母,甚至把他们赶到老人院去;他还引用研究报告证实
尔兰人是酒鬼,原因是他们可能缺乏某
化学元素或者哪样
,也可能他们是受压抑的同
恋者等等,不一而足。这篇文章自然又招来无尽的咒骂,只是任你骂声如涛,也无法阻止奥萨诺继续发表这类他喜
怎么说就怎么说的议论。
我看奥萨诺真是疯了,有个星期他用
版刊登了他的一篇文章,评论一本有关直升飞机的书。他在文章里胡言
语什么直升飞机必将取代汽车。在这一天到来时,数以百万英里的混凝土公路就要被销毁,被农田取代,直升飞机还能恢复老式家
的
心结构,因为它能使人们轻而易举地随意到相距遥远的地方去走亲戚。他对汽车即将被淘汰这
非常有把握,也许又是
于他讨厌汽车的缘故吧,去汉普顿斯度周末时,他总是来海上飞机或特别租用的直升飞机。
他扬言只要对直升飞机
行一些技术改造,开直升飞机就像开汽车那么容易。他举例说汽车的自动换档装置就能够使数以百万计的不会
作排档装置的妇女也照样学会了开汽车,这个微不足
的例
倒是稍为平息了妇女解放运动组织对他的怒火。
在同一个星期里,一名在
国可谓德
望重的文艺学者发表了一篇严肃的研究海明威的文章。这位学者有一张
有力的关系网,而且他从事海明威的研究长达十年之久。由于奥萨诺总是在第五页用三个栏而不是整版的篇幅刊登他的评论文章,所以这次全国的刊
都以
版发表这位学者的文章,我们的刊
却成了例外。快到周末的时候,
版商派人把奥萨诺请去,让他在
层宽大的办公室
间里,足足
三个小时来解释为什么要这样
。事后,他满面
风地走下楼来,兴
采烈地对我说:“墨林,好孩
,我还会给这个让人瞧不起的杂志社注
生命力的,但我认为你应该重新寻找一份工作了,我不必为自己担心,我那本小说快写完了,到那时我就可以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