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临走又试探了一句：“周末前我还会有另一个顾客…”我没有搭理他。

这是我生平以来第一次亏心事，心里却不觉得难受，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在回家的路上就滋滋地给维丽和孩们买了些礼。当把为孩们买衣服的100元给维丽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绽舒心的喜悦——不必再向她的父亲乞钱了。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而且好几年都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

打那以后，不用弗兰克牵线，我自己就起这勾当来。我的整个人格都在蜕变，当骗原来这么过瘾，它把我的优充分地展示了来。我戒了赌，放弃了写作——事实上我已对自己正在写的那本新小说完全失去了兴趣——而且第一次集中力好本职工作。

我甚至着手研究数本厚厚的军事条文，当然了，目的是寻找法律上的漏来帮助那些想逃避兵役的人。我得到的第一个收获就是健康标准可以任意降纸或提，一个小伙在一个月前还因为问题不合格不能服兵役，可是六个月后却轻而易举地通过了检，这都是依照华盛顿确定的兵役指标来决定的，还可能是依据军事预算的拨款而定。还有这样的条文规定：凡是由于神失常受过休克治疗的人都不能应征伍，不能伍的人还包括同恋者，在私营企业担任重要技术工作的人材等。

随后我还研究了自己的顾客，他们的年龄从18到25岁，在22-23岁。这个年龄层次的人往往大学刚毕业，害怕在军队里浪费两年的时间。他们最迫切要求加预备役队来只服六个月的现役。

这些年轻人都很富有，或者是他们的家很富有。他们都受过专业训练，总有一天会成为中产阶级之类的上层人，有的还将成为国各界的领袖。在战争期间，他们也许会争先恐后地军官学校，现在他们宁可当面包师、军服修补工或是军车维修员。他们之中有一个年仅25岁已在纽约票易所占有一席之地，另一个成了债券专家。当时华尔街由于有了新票而充满了生机，这票刚发行就猛增了十个百分，使这些年轻人一下都富得令人咋。他们乐意钱逃兵役，我也乐得大开财源，很快，我就把欠阿迪的几千块钱还清了，他十分惊喜和好奇。我胡诌了些诸如手气好，赌赢了钱之类的理由，而无颜把真相告诉他。从小我就极少对他撒谎，这是其中的一次。

弗兰克成了我的顾问，他提醒我说：“小心这些年轻人，他们是真正的江湖骗，盯住他们，他们就会更尊敬你！”

我耸耸肩，实在不明白他的德标准以什么为尺度。他解释：“他们只不过是些臭未的小，凭什么不愿意去为祖国服两年的兵役？凭什么要来混他妈的六个月预备役？你我都曾为国家作过战，如今却两袖清风。国家已经让他们腰缠万贯，让他们的家八面威风，让他们有尚的职业，无量的前程，而他们这些臭小竟然不愿意为国家当两年的兵！”

他义愤填膺，令我到吃惊。平时他是那么随和，从不说别人的坏话。我相信他的国主义是真诚的，作为一名预备役队中的上士，他确实是尽忠尽责的，而他的行骗受贿仅限于当民政公仆之时。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我不费灰之力就建立了一支客队伍，还特意制造了两份名单：一份是官方渠的等候者名单，另一份是私下挑的行贿者的名单。我时刻告诫自己要谨小慎微，千万不能贪得无厌，所以每个月我只拿十个指标给钱的人，其余那十个以上的是官方名单的人。开初，我订的价格是每名100元，因为一个月有1000元的额外收对于我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没想到客们总是自动加码，过不了多久，我的开价也就涨到了300元一位。后来，有个穷得叮当响的青年来找我，知这位要养家糊的人在应征伍前怎么都不可能从官方名单上得到参加预备役队，我到内疚，终日不得安宁，最后决定完全不什么官方名单，除了十个指标给行贿者以外，其余的统统免费赠与求助于我的幸运儿们。一句话，我越来越肆无忌惮地玩权术，这混账事我以前一直都不愿意，然而开了以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