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位21岁的小伙来应征伍，小伙的名字排在名单的后面。

我对他说：“对不起，我们恐怕起码要再过六个月才能招你伍。”

小老的蓝睛里闪着自信和傲的火，他慢条斯理地对我说：“你最好跟你的上司对一下。”

此时，我透过间隔着办公室的玻璃墙看见了我的上司——现役陆军的一名少校正在向我不断地打手势。我站起来，走他的办公室。少校曾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中立过功，前满了各勋章，只见此时的他汗浃背，显得很张。

我对他说：“那老要我和你谈谈，他要求让跟他来的那个小伙队伍，我告诉他我办不到。”

少校生气地说：“他的要求办！你知不知他是谁？他是个国会议员！”

我毫无表情地问：“那份名单怎么办？”

“别理他妈的什么名单不名单了！”少校不耐烦地答复我。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议员和他的门徒正坐着等我。我着手把伍的表格填好。在制表的过程中，我下意识地记住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他于一个国历史上地位最显赫的家，现在正在我的办公室里为了逃避服两年的兵役而要求参加预备役队，说不定将来某一天这名字会值一亿元呢！

议员的举止大方得，既没有对我发号施令，称王称霸，也没有让我觉到是屈服于他的威才破坏了章程。他说话文雅温和，恰到好，不能不令人钦佩。他还设法让我产生了这是在帮他的忙的心理，并且提如果我有什么事需要求助于他，可以直接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跟他来的小伙自始至终沉默寡言，只有在我打印他的伍表格必须由本人回答问题时，他才开腔。

本来对这类滥用权力的不公平现象我没有义上的反抗，他们要我这么，我也只能照命令办，仅此而已，别无他法，但是不知何故，我一直到憋气。

小伙是个富家弟，凭什么就不能为国家在现役队服役两年？何况这个国家对他的家族已经够意思了！于是我在他的材料里加上一个MOS的推荐记号。MOS代表军事职业特殊技能，加上这个记号表示推荐他参加有特殊军事技能的训练。我推荐他的目的是希望他能够成为我们队里稀有的电专家，这样一旦有什么风草动，国家于急状态时，他就必须首先应征伍参加现役队！虽然天晓得猴年月才现急状态，但推荐了他又有何妨？而且他们永远都无从知被加上了这么一个记号。

少校过来主持小伙的伍仪式，让他跟着复述誓言，宣誓说自己不是共产党，也不属于共产党的外围组织，然后与在场的人握了握手。小伙的自控能力还不错，一直到和议员走我的办公室后才对着议员浅浅一笑。

那是顽童在恶作剧后发的微笑。看见小孩的脸上挂着这微笑总会让人浑不自在，现在的情况更是如此。虽然他脸上发这令人恶心的微笑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一个坏青年，但这一笑足以消除了我心怀叵测地推荐他成为MOS后所引起的不安。

弗兰克-埃尔克从办公室的另一边观看了这件事的全过程后，当即跑过来揪着我质问：“你还准备扮演多久这笨的角？那个议员刚才从你的袋里拿走了100元！天知他为此还捞到了多少好？也许好几千元呢！如果那小直接找我们帮忙，我至少可以他500元！”看着他那被愤怒扭曲了的嘴脸，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对待什么事情都太随便了，”弗兰克无可奈何地叹息“你本来可以得到一大笔钱的，如果你肯听我的意见，你就可以解决自己的许多问题了！”

“你不仅仅是在为我着想吧？”我笑着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