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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丹妮莉丝一(6/7)

财。这位贵的格拉斯丹便是其中之一。他声称自己先前的一个女通纺织,她的手艺不只在弥林大受迎,还享誉新吉斯和阿斯塔泊。该女年长之后,格拉斯丹命她将全技艺传授给新买的六名年轻女。现在那位老妇已故,而这六名年轻女在重获自由之后,便在港湾集市上经营一间织品店。格拉斯丹认为其收的一分应归他所有。“她们的技艺是拜我所赐,”他说。“我把她们从拍卖场上买回来,又给她们机会学习纺织。”

丹妮不动声地听完他的抱怨,这才问:“那个老人叫什么名字?”

“那个隶?”格拉斯丹晃了晃,皱着眉。“她叫…艾莎,大概是吧。或者是叫艾娜。她死了都有六年了,我又有那么多的隶,陛下。”

“那我们就叫她艾莎,”丹妮举起一只手说。“我们的判决如下:那些女孩不欠你任何东西。教她们纺织的是艾莎,而不是你。至于你,得给那些女孩买一架新的纺车,要最好的。这是罚你忘了那位老人的名字。你可以走了。”

雷兹纳克本想再宣一名华服者上前,但丹妮却持召见了一名重获自由的隶。之后,她便召见旧时的贵族和昔日的隶。

越来越多的问题开始涉及赔偿。弥林陷落之后,曾遭受疯狂的洗劫。贵族的金字塔避过了风,可城中的平民区却未能幸免。隶的暴,加上渊凯和阿斯塔泊饥民的涌,平民区内随可见肆无忌惮的劫掠和残杀。虽然丹妮靠无垢者最终恢复了秩序,但这场浩劫却已留下众多余患。没有人知到底哪条法律仍然成立,于是他们便来求见女王。

一名贵妇的丈夫和儿都战死于城破当日。洗城之时她逃到兄长家避难,回来后却发现家里变成了一间院,而她的衣和首饰则穿女们的上。现在她要索回房和首饰,而“衣可以归她们”丹妮将首饰判还给她,但裁定她弃家逃亡之时便已失去房产。

随后,一个旧日隶前来控告扎克家族的某位贵族。他的新婚妻以前曾是这个贵族的床,此人夺走了她的贞洁,对她恣意玩并致其怀。现在,她的丈夫希望对该贵族罪施以刑,并要求他支付一袋黄金以抚养其私生。丹妮判给了他黄金,但未同意刑。“之前你的妻还是他的财产,可以由他置,并不构成。”她很明白,他对这一判决不满,然而如果她对每个拥有床的人施以刑的话,她治下的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一座太监之城。

接下来的是一个比丹妮还小的男孩,形单薄,脸上有疤痕,着一件破旧的银边灰袍。他哽咽着讲述了破城当晚,家中两名隶的暴行。二人杀死了他的父兄,还杀了他的母亲。虽然男孩除了脸上受伤之外,躲过了这一劫,但其中一个凶手却还霸占着他父亲的房,而另一个则加了丹妮麾下的“龙母战士”兵团。男孩请求能对二人施以绞刑。

我所统治的是一座建立在残垣与死亡之上的城市。丹妮别无选择,只能拒绝他的请求。她曾对洗城之时的所有罪行颁行大赦,也无法惩反抗贵族的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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