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力，未来仍然大有可为。除此之外，您还有其他盟友可资利用，可否考虑和艾林夫人合作呢？既然太后谋害了她丈夫，想必她亟为他复仇。她有个幼儿，也是琼恩·艾林的继承人，假如您将希琳许给他——”

“那小鬼弱多病，”史坦尼斯公爵反对“这连他父亲都清楚，所以才要我把他带来龙石岛养。当几年侍从或许对他有好，只可惜那该死的兰尼斯特女人抢先一步，毒死了艾林大人。现在莱莎把他藏在鹰巢城里，我可以向你保证，她是死也不会和那小鬼分开的。”

“既然如此，您就把希琳送去鹰巢城吧，”学士敦促“龙石岛太郁，本不适合孩成长。让她的臣陪她一去，这样她边好歹有张熟悉的面孔。”

“熟悉归熟悉，却也可怕得。”史坦尼斯皱眉思索“不过…或许值得一试…”

“为七大王国的合法君主，难得向寡妇和篡夺者摇尾乞怜吗？”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语气尖锐地发问。

克礼森学士转一看，忙低致意。“夫人。”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气恼自己竟没听见她来。

史坦尼斯公爵眉一皱“我何时跟人摇尾乞怜了？我决不会，女人，你给我搞清楚。”

“陛下，听您这么说，我很欣。”赛丽丝夫人几乎和她丈夫一般，形削瘦，脸庞尖细，双耳突，鼻的廓锐利，上生了好些汗。她每天必，时常抱怨，却还是长个没完。她的双浅，嘴形严峻，声音锐利如鞭。此时，只听她厉声说：“艾林夫人本应向你效忠，史塔克家、你弟弟蓝礼等人亦然，因为依照天上真主意旨，你是他们唯一的主君。既然如此，若向他们恳求协助，甚或为此讨价还价，岂不有失尊严？”

她说的是天上“真主”而非“诸神”显然那红袍女已经彻底掳获了她的心，使她背弃了七国新旧诸神，转而信奉他们称作“光之王”的神灵。

“你的真主意旨留着自己用吧。”史坦尼斯公爵说，他并不若妻那般对新教狂。“我要的是军队，不是祝福。你有没有藏起来的军队啊？”他的话中不带情。史坦尼斯向来不擅与女相，连和自己妻也不例外。当他前往劳的君临朝廷担任重臣期间，他把赛丽丝和女儿一并留在龙石岛。他的家信不多，探视更少，每年履行一两次婚姻义务，但从中得不到任何喜乐。他曾衷心盼望有个儿，却始终未能如愿。

“我的兄弟、叔伯和表亲们有军队，”她告诉他“佛罗家族会为你而战。”

“佛罗家的兵力至多两千，”据说史坦尼斯对七国每家诸侯的实力都了若指掌“更何况，夫人，恐怕我对他们没你那么有信心。佛罗家的领地离太近，我看你伯父不敢与梅斯·提利尔作对。”

“还有一个办法，”赛丽丝夫人靠过来“陛下，请您看看窗外，挂天际的正是您期待已久的预兆：它鲜红如火，正如真主的烈焰红心，这就是他的旗帜——也是您的！您看看它，像龙焰般飘扬于苍穹之上，而您正是龙石岛之主啊。陛下，这意味着您的时代已经来临，无须怀疑。您命中注定，将扬帆驶离这座孤岛，横扫千军，就像当年的征服者伊耿一样。如今，只消您一句话，光之王的力量就是您的了。”

“光之王会给我多少军队？”史坦尼斯又问。

“要多少有多少，”他的妻回答“首先从风息堡、及其旗下所有诸侯的兵力开始。”

“这和佛斯报告的情况不一样，”史坦尼斯“你说的这些兵力早已向蓝礼宣誓效忠，他们的是我那风倜傥的弟弟，正如他们当年劳…他们对我素无好。”

“话是没错，”她回答“但若蓝礼一命归天…”

史坦尼斯眯盯着妻瞧，最后克礼森终于忍不住了。“您千万不能这么想。陛下，无论蓝礼了什么荒唐事——”

“荒唐事？我看是叛国大罪吧。”史坦尼斯转向妻“我弟弟年轻力壮，掌握大军，边更有他那群彩虹骑士。”

“梅丽珊卓已从圣火中预见他的死期。”

克礼森大惊失“这是谋害亲弟啊…大人，此事邪恶卑鄙，令人发指，简直无法想像…求您务必听取我的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