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把你留在边，但这样其实并不安全。我有城墙，却没守卫。”她长叹一声。

等艾莉亚梳洗着装完毕，晚餐已在大厅里摆开了。詹德利只消看一，就乐得酒都从鼻里了来，哈尔温“啪”地给了他一耳刮。这顿饭菜虽然单调但量很足：包括蘑菇墩羊、黑面包、豌豆布丁和黄酪烤苹果。吃完东西，仆人们收拾净之后，绿胡低声询问夫人关于闪电大王的消息。

“消息？”她微笑“他们十几天前还在这里。一共十来个，赶着羊呢——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睛！索罗斯给了我三作为答谢，你们今晚吃的就是其中的一。”

“赶羊的索罗斯？”安盖大笑声。

“是啊，我向你保证，那场景真古怪。但索罗斯声称，作为僧侣，他懂得照顾羊群。”

“没错，他还懂得如何剪咧，”柠檬斗篷咯咯笑。

“嗯，这事可以写一曲很不错的歌。”汤姆拨了一下他那木竖琴。

斯莫伍德夫人瞪了他一“还是让别人来写吧，人们受够了那个编唱《跟随唐德利安》的家伙，真麻。哼，此人见到乡间放小妹表演的则是什么《噢，拉我的女躺倒在草地》，听说把两位姑娘的肚都大了。”

“错了，是《让我啜你的丽》，”汤姆分辩“放小妹最喜这个，记得某位夫人也听。哈哈，为歌手，总是要散播快乐的嘛。”

她嗤之以鼻“三河的姑娘让你播了个遍，个个得喝艾茶。我以为你这年纪的男人，应该知把撒在肚上。瞎，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得改名七汤姆！”

“多年以前就超过七个啦，”汤姆说“都是些好孩，嗓跟夜莺一样甜。”他显然不在乎。

“伯爵大人透漏去向了吗，夫人？”哈尔温问。

“贝里大人从不公开计划，但石堂镇和三钱林附近正闹饥荒，要我的话就去那儿找。”她啜了一酒。“告诉你们吧，我这边还来过讨厌的访客。前不久，一群狼仔跑到城门前嚎叫，说我把詹姆·兰尼斯特藏了起来。”

汤姆停止拨琴“如此说来，弑君者真的跑了？”

斯莫伍德夫人挖苦地看了他一“如果还被锁在奔城下，会有人满世界追吗？”

“夫人您怎么对他们说的？”幸运杰克问。

“啊，我说我没藏啊，詹姆爵士不就光着躺我床上吗？只是被我得疲力竭，所以才没法来迎接。有个厚脸的家伙居然还敢多嘴，我当即叫人放箭。后来他们奔黑底湾去了。”

艾莉亚不安地在座位里扭动“来找弑君者的是什么样的北方人？”

对她公然接的举动，斯莫伍德夫人似乎很惊讶。“他们没报上姓名，孩，但都穿着黑衣服，有日芒纹章。”

那是卡史塔克伯爵的黑底日芒徽记，艾莉亚心想，他们是罗柏的人。不知他们还在不在附近。如果能偷偷逃土匪们的掌握，然后找到他们，或许就可以去奔城找母亲了…

“兰尼斯特是怎么逃的，他们说过吗？”柠檬问。

“说了，”斯莫伍德夫人“但我一个字也不信。他们声称是凯特琳夫人将他放走的。”

汤姆大吃一惊，断了一弦。“啊？”他惊呼“这太疯狂了。”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艾莉亚心想。

“我也这么认为，”斯莫伍德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