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问：“你听谁说的？”

邬林不回答，又说：“在密的级修炼中，被称作‘敌’，属于方便之乐；指纹被称作‘印’，属于悲心之空。它们都可以离开人而存在，当心念化现为空行母，而空行母又成为运载的火箭时，它们就会现在任何地方。香波王的指纹和一定是被空行母空运到了凶上和措曼吉姆的里。”

智说：“空行母是正义的化，怎么能陷害香波王？”

邬林说：“如果空行母执意要保护‘七度母之门’呢？”

智说：“不，很可能就是警察，警察在陷害他。”

邬林说：“关键是现在怎么办，我们必须保证香波王继续发掘‘七度母之门’，否则一切就将前功尽弃。”

智说：“你想营救香波王？显然你对我没有信心。”

邬林坦诚地。

智说：“香波王的掘藏中断了，你和阿若喇嘛又不能发掘新的‘光透文字’，不靠我靠谁？”

“靠你可以，但你能保证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

“不能保证。”

“还是啊，不如你去自首，给香波王罪，争取让警察把香波王放来。”

智瞪着邬林：“原来你今天找我就为了这句话。”

邬林苦笑：“对不起，不得已而为之。”

“你找对人了。我有杀死措曼吉姆的动机，我从她上发现了‘明空赤’。”

“对，杀她是为了不把‘明空赤’暴给别人。”

智忽然笑了：“但是我拥有了‘明空赤’应该赶去掘藏，没有理由自首啊？”

“我们可以举报你，甚至直接把你押送去公安局，你可以招供。”

“我这样又为了什么？”

“为了‘七度母之门’，为了你祖先的传承。”

智摇：“可万一仓央嘉措遗言是护佛不是毁佛呢？”

邬林说：“你不自信了，不想赌一把了？”

“我不想赌。如果自由的香波王是唯一的掘藏人，我会如你所愿，去公安局换他来。可惜我相信除了他，还有我，我也是‘七度母之门’选中的掘藏人，我有独立掘藏的能力，我是占卜之神，这一路走来，我的占卜没有一次是失误的，更何况我还有法侣索朗班宗。香波王被抓恰好是命运给我的机会。”智说着就走“对不起，不能奉陪了，索朗班宗还在酒店等我呢。”

邬林回到药王山医学僧院前的琉璃法会中，早有阿若喇嘛和王岩、卓玛从信徒堆里挤来迎候在那里。邬林摇摇，告诉他们智没有答应。

阿若喇嘛遗憾地叹气，面朝王岩和卓玛：“怎么办？”

王岩说：“常规的法是，找到真正的凶手，推翻证据，或者找到他们伪造证据的证据。但这样太难了，既然他们要执意陷害香波王，真正的凶手就会得到保护，更何况重案侦缉队内有严格的保密制度，每一个环节都可能作伪，也都可能永远查不来。除非凶手自首，或者有人反。”

阿若喇嘛问：“不常规的法呢？”

王岩说：“据了解，香波王是重大犯罪嫌疑人，又来自外地，很快就会从拉萨看守所转移到堆龙德庆重犯看守所。时间是保密的，但估计就在四十八小时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