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好能在作案现场实施抓捕。”

但昌都警察还是跟得太了，香波王一回发现了慢慢走动的面包车，拽起梅萨，加快了脚步。警察意识到已经暴，加速追来。香波王和梅萨拐一条街，在一些骑和步行的人群里穿来穿去。六七个警察下面包车在后面奔跑。他们熟悉环境，直奔路，等香波王和梅萨发现路已到尽，必须左拐或右拐时，路已经被堵住了。

警察们吼叫着，扑过来瓮中捉鳖。

这时从香波王后面跑来一队骑的喇嘛，用堵住了三面的警察。其中一个下，把缰绳到香波王手里说：“快去林寺。”

香波王是从小骑过的，先扶梅萨上去，然后自己跃上背，驰骋而去，把警察和他们的喊叫远远甩在了后。快到的第四阶地了，参差巍峨的佛殿、宗喀殿和护法神殿扑面而来。忽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喇嘛闪来拦住了他们：“下来，下来，把给我。”又指指两排白墙僧舍的中间说“你们快走吧，想去哪里去哪里。”

香波王和梅萨跑向小喇嘛手指的地方，大吃一惊：“牧人？湟源县城丢失的牧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问小喇嘛：“谁把这辆车停在这里了？”

小喇嘛说：“你自己。”说罢，拉着跑了。

我自己？香波王摇晃着，云里雾里。

牧人行驶在昌都镇的街上，路过追捕的警察，居然平安无事。在结古警察给昌都警察的通报里，只有白卡车，没有牧人。牧人从容不迫地离开昌都镇，朝着拉萨驶去。

但是香波王并不兴，觉得有人不仅盯着他，还想控他。这个人是谁？他是一个特立独行惯了的人，从来都是自己支别人，现在竟要受到一个隐人的支。如果不是昌都警察的追捕，他真想和这个人的意志拗着来：丢弃牧人，偏不开，坐长途汽车去拉萨。他说：“梅萨你说过，伏藏一现世，要是碰到不良分，就会自动消失。怪不得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打开’七度母之门‘，就是因为不良分一直伴随着我们。”

梅萨说：“你指谁呢？”

香波王说：“我不知是谁，所以我郁闷，居然有人提前知我们要来昌都。”

梅萨说：“这一路奇奇怪怪的事情还少吗，你应该习惯，应该把牧人的归来看成是神的帮助，有了它总要方便一些。”

香波王还是闷闷不乐，路过公路边一片平坦而开阔的冲积扇时，他把车开上去，停了下来。他静静地坐着，她也静静地坐着，都不说话。

突然，香波王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后排车门，把梅萨拉下车，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梅萨呆若木，没有任何回应。她觉到的不是香波王的望，而是灰心、孤独、脆弱和迷惘。她内心一痛，慢慢张开双臂，抱住了他。这时候，她听见了他的心，也听见了自己的心。

香波王低声说：“你妈妈是怎么告诉你的？‘你可以抛弃你的父母，但你不能抛弃你的等待。你一辈都会等待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一旦现，你的心就会咚咚咚地…’”

梅萨推开他，脸红成了紫茄，不是害羞，也不是愤怒或激动，悔罪好像更确切，如同有人一下揭穿了她：你长期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如今智不在了，你的等待终于实现了。“不不不。”她反应激烈地说“我不想听你说情，除了‘七度母之门’，你什么也别说。”

“可是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我们共同的需要是发掘伏藏。”

香波王说：“这个没问题，我以生命发誓，掘藏到底。”

梅萨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说：“别作践了生命，你连烟、酒、都舍不得戒，还侈谈什么掘藏。你本没有接近’七度母之门‘的资格。我早就说过，戒除一切不清净的嗜好，是掘藏的前提和伟大伏藏的期待，是伏藏学告诉我们的真理。”

香波王睁大睛，用上牙咬住下：“如果我不想戒酒，戒烟，戒呢？”

“那就预示着掘藏失败，预示着再往前就是送死。”

“也预示着你将离我而去？”

“一定会的，因为你不是我的等待。”

“可女人的情并不取决于自己，痴迷于诱惑和屈从于迫有时并没有严格的界限。这里是西藏，到是荒山野岭…”

梅萨转过去，毅然从腰里藏刀，像熟练的护士扎针一样迅捷地扎向自己的胳膊。锋利的藏刀穿透衣服，立在了上，刀开始是摇晃的，渐渐不动了。

香波王大惊失，喊：“你别这样。”又无奈地摇摇，从衣袋里掏香烟和打火机，用最大的力气扔向了宽阔的冲积扇。他痛惜地看着梅萨的胳膊说：“戒戒戒，我向你发誓，什么都戒。现在可以了吧？”

梅萨把扎着藏刀的胳膊朝前一伸，视着他：“不可以。‘戒’只是掘藏的需要，还不是我的需要。我需要真正的动，而你并没有动我。”

“说吧，怎么才能动你。”

“你能用仓央嘉措情歌把我唱哭吗？如果能…”

“你就属于我。你等着，你肯定哭。”香波王唱起来：

和我相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