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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迁识夺舍(4/7)

着。他不低,甚至都不往盘里看一,两一刻不落地望着斜前方。斜前方是一面镜,镜映照着他的后,后三步远的地方是一个包间。他刚才已经问过服务员了,那个长发飘飘、脸膛微黑、不胖不瘦的,就在后的包间里。

包间是用三合板间起来的,隔音不好,能听到里面的说话。他在听,不时地会把手西服的内兜里,摸一摸那把雕饰的骷髅刀。他想起离开罗恩尼草原前,他在爸爸的监督下,就是用这把骷髅刀,一刀攮了索拉的肚,索拉是家中一养了六年的牦,这是他第一次用刀杀。草原上宰杀羊都是绳杀,就是用绳捆住鼻嘴,使其窒息而死。绳杀是不见血的,据说羊的痛苦也少些。人们需要亘古不变的慈悲,即使草原已经有了开着托车放牧、开着卡车运的日,古老的宰牲方式也没有丝毫改变。所以当他把骷髅刀攮后,牦一动不动地瞪了他好半天,像是说:你怎么用刀了,怎么让我这么痛,怎么让我血了?那一刻他的手在发抖,爸爸厉声:“不准发抖。你是我家唯一能够实践‘隐人誓言’的人,我修炼了一辈都没有修炼来这样的荣耀,杀掉那个毁佛灭教的人,你就能完成‘血咒’加持的护法成就,就能圆满。如果你活着回来,你就是圣教不朽的世间护法神,就是我骄傲的儿,如果你死了,请屈尊把灵识寄居在你儿上,他要像你一样在护法持教中一步登天。”于是他扑过去,朝着在血中发抖的牦索拉,又攮了一刀,又攮了一刀,可怜的索拉轰然倒下后,他还在攮,一共攮了三十刀。

他带着由三十刀历练来的狠恶,告别着故乡罗恩尼草原,那些定居的石碉房和草海里飘移的帐房。那些见惯了的亲朋好友、狗,都是依依不舍的,但最不舍的还是儿。儿刚刚三岁,似乎已经知告别的沉重,黑亮黑亮的睛长时间盯在他的骷髅刀上,满是疑问的白光:你要去哪里?你为什么带着这把杀死了牦索拉的刀?他把手重重压在儿肩膀上,忧伤地说:“你的妈妈是格桑德吉,她走了,不你了,你的爸爸是骷髅杀手,如今也要走了,不你了。快快地长吧儿,长大你就知一切都是为什么。”

他曾经是那曲地区畜牧兽医学校的学生,格桑德吉是他的同乡同学。毕业了,一起回到乡里,都成了乡畜牧兽医站的防疫员。结婚,生儿,好好地过着日,格桑德吉突然离开了,连兽医站的防疫员也不了。她说你整天就是修炼修炼,连晚上睡觉都是修炼,还要杀了那个你们本不认识的人才能圆满,你们家族的传承也太原始了。你们不是正经的佛徒,是最早最早的苯苯(苯教徒),你们吃着现在的饭,过着古代的生活,难你们的所见所闻不能让你们增长一见识吗?杀人是要受到惩罚的。就算佛会睁一只闭一只,警察、法律却饶不了你们。他不听,格桑德吉生气回了娘家,一去不归,有老婆的日就这样中断了。爸爸说:“不遗憾,她是回之中的人,而你是‘隐人誓言’的担当者,你的目标是脱离回,走向神界。不要在乎一个女人的去留,天下女人多得是。等你完成护法使命,圆满归来,罗恩尼草原上,那些仙女下凡的姑娘,都等着你挑呢。”

告别故乡前,他想再见一面格桑德吉,告诉她,你不要因为不想见我就不去畜牧兽医站上班,我现在要走了,乡里就没有防疫员了。他开着托车去了她娘家,她以为他是来请她回去的,迎来让他家,听他一说他要远走飞,立刻回关上门,再也没有来。他走了,义无反顾。

他通过“隐人血咒殿堂”的无形密,来到北京,在大护法黑方之主的指导下继续修炼,一年后修炼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血祭阶段:香波王现了,开启“七度母之门”的邪恶行动开始了。内心的狂喜让他汗淋漓,惩罚邪恶,阻止开启,使命的完成就在这一刻,告祖宗父母的日已经来到。他信只要自己听从无形密的大护法“黑方之主”的指令,以“骷髅杀手”的名义杀了这个人,他从世间护法主到世间护法神的转变就能顺利完成,修炼就能圆满,血咒和血祭将使他焕然一新,那是一步登天的境界,是天行空、遣降威灵的自由和满足,整个家族奋勇修炼而没有达到目标的秘密传承将由他获得最成就而继续传承下去。

骷髅杀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哼”了一声:这是一双攮了三十刀牦的手,攮死一个人,有什么问题啊。他盯着包间的门,心里一再念叨着:快来,快来。

5

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梅萨把《情似海》中的‘光透文字’翻译了来。三个人盯着一张誊写着翻译文字的白纸,半晌无话。他们看到了“授记”两个字,看到了“授记”下面的文字和接下来的“指南”

指着“授记”疑惑地说:“这就是‘七度母之门’的内容?”

梅萨说:“‘授记’不是内容,是关于内容的提示和授权,也是伏藏的标志。”

香波王,无奈地说:“也许我们现在才开始接近‘七度母之门’。”

梅萨说:“可它怎么是一首情歌呢?”

“是情歌就对了,如果不是仓央嘉措情歌,‘授记’给我这个仓央嘉措专家什么?”香波王走过去,拧小电视的声音,然后唱了起来:

茂密的树林

是我告别姑娘的地方,

除了画眉鸟儿,

没有人知我的悲伤。

风雪吞没了少年仓央,

门隅泶下鬼的山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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