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被传讯。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直接去找那些扰者的儿。

谁知对方的回答是：我们从来没听说这事儿！

这真是奇怪了！但凭经验分析一下，这么多人被传讯和短期关押，绝不可能是"瓷"私自搞的；可由于上边矢否认，又可看这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既然这样，那我们只有毫不留情地揭。

传讯仍然在行，而且"瓷"的人叫嚣："告诉你们几个，不好好坦白就别想溜，看来这一回有人是要去蹲些日喽…所长可不是一般的人，岂容随意诽谤？"

又有人通知我去那个小屋。我脆不理。我已经好了一切准备。"瓷"的一个跟班在大楼走廊遇到我，锥般的目光死盯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您想捱过去呀？我劝你是不是主动些，免得吃后悔药…"我直觉得拳发。我问：

"你和非法审人的那一伙儿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我我？

你想什么？"那个人猛地往旁闪了一下，不停地眨，嚷叫：

"这可是你说的，你记住，你记住！"他跑开了。

我直接冲到三楼，砰砰敲"瓷"办公室的门。我敲得凶急，因为我听说他的门是很难敲的；因为这家伙屋里常有个把女人。有人实在要找他，即便住在隔也要打电话…

狗娘养的，快把人疯了，他这边倒一切照旧。我想用脚把门踹开。直敲了三五分钟，过来一个陌生人，黑着脸说："别敲了，所长住院了！"

大楼上人很多，常常现一些从未见过的人，谁也不清他们来自何方，是否占据所里的正式编制，分工什么等等。但有一是肯定的，他们都是"瓷"的人。"瓷"长期在一个保健病房占有一级房间，每年都要去几次，虽然没有什么大病。他在这个时候躲去，显然是别有用意。

果然，几天以后有人传话来：所长被诽谤者气病了，心受到很大伤害，住院了；这一回，恐怕事情闹大了…不严肃理，所长是不了院了…

有人照旧来传讯，一次比一次凶。我拒绝传讯，也拒绝上班。朋友们很少来玩了，他们都于惊慌之中。一天夜，一个被多次传讯的人找到我，小声说："怎么办？坏了，他们看来非得查一两个人来不可…他们引着我说副所长，还有，还有你…我总不能胡编，我说关于所长那方面的事儿，其实在大楼里都知的，平时常有人议论…我这句话未经考虑说，他们立刻抓住威胁：谁说的，谁议论过？说，说，说不就是你造谣！他们把我的话记下，还让我上了手印…糟了！"

我安他。后来他哭了。快四十岁的男人，肩膀一一地哭了，看了让人难受。我试图给他鼓鼓劲儿，但没用。他已经完全被恐惧所笼罩。最后还告诉一个消息："瓷"的人伙同搞审讯的那一伙，目前正在搬大楼里一分人的档案！

"为什么？""因为有人写了骂所长的匿名信，他们要对字迹——专门找了有这方面技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