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到她小腹上的光急速地朝我手指上击着，颤打着。我这样摸了几下，她的脸开始苍白了，目光开始火火辣辣了。我知她在每次的事儿前，都希望我这样欣赏她的赤一会儿，希望抚摸她一会，希望我说几句她听的话。我说：“红梅，你越发动人哩，的哪儿都如玉一样。”她笑着地朝我倒过来，顺着我脱了上衣的光倒在了麦秸褥上。“我也好久没有那事儿了，”她望着麦秸垛儿的天空呢呢喃喃说：“说了你不信，庆东有那病，只是半个男人哩，我自那次在墓里疯了以后，就再也不让庆东碰我了，他吃再多的中药，跪在我边我都不让他碰了。”我微微怔起来，我想起那天程庆东在窗下熬药的模样儿。她说：“你怔啥？不冷吗？”我说：“庆东真的有那男人病？”她说：“他天天吃中药。”我说：“也好，桂枝死了，他又有病。”说着我把我的衣服脱光了。我知这时我该说一句谢她的话，说一句为了我她不让庆东碰她的激话。可我看见她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雀儿样，卧在她黄白相间的脸上，等待着我去回应她，好使那些雀儿飞去，使我们的渴求立就满足。我已经把衣服脱光了，我啥儿也不想多说了，火山岩浆已经熔化了青石，到了地壳的表层下。我啥儿也不能再说了，来不及再说了。焦急使我没有说话的功夫了。我灼的目光在她小腹下的私地燃烧着，那片金红黑黄的私地把我的目光一丝不剩地走了。我先朝她跪下去，一只在她的两间，一只在她的双外。我的膝盖碰着麦秸时，发了燃烧的劈啪声，碰着她比麦秸更白的大时，她浑哆嗦一下，把她脸上的鸟雀惊得扑扑棱棱地飞去了，使她的脸立从苍白蜡黄中转成了红的兴奋。她说：“军…支书…镇长…书记，我要死了哩，我要死了哩…”她的话使我奔腾的血愈发地要冲脉疯狂了，越过堤岸、飞越了。我已经觉到我的手指、脚趾、手上都有血浆、岩浆就要来。我慌慌、忙忙匆匆，暴地将她的分开，把我跪在她外的膝盖移她的双间。不消说，又一个令人心醉、令人心碎的时候如期而至了；不消说，她殷红柔韧的叫声又将在天空如彩虹一样飞起来，又将照亮大地和山脉，鼓舞起我们革命中疯狂的意志和神，然就这当儿，（天呀天，地呀地！）我们的后有了脚步声，且那脚步声走着走着咚地一下立住了，不走了。（云飞，松涛吼，群山奔涌/枪声急，军情/肩上压力重千斤/风雨如磐天地暗/团团烈火烧我心…）我把立旋过去。程天青突然现在了场边上。已经开了，他仍然穿一件黑制服老棉袄（我小时候经常见他穿着这件袄，上兜里别着一钢笔，笔卡儿在兜外闪闪发光），兜上挂着一枝草儿。他的脸不算太脏，只是白多黑少的目光看着我和红梅，脸上的青惊奇像树叶一样厚。我知事情不好了，如革命的路上遭到了敌人致命的伏击一个样。红梅是在我扭的同时坐将起来的。又几乎与坐起来的同时，她把她的衣服抓在手里了。就是那一刻，如十里山脉一样漫长的一刻里，程天青盯着我，我也看着他。那时候我脑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文字和图画。我不知如何来应付这景况，不知以后会发生怎样天崩地裂、乾坤翻转的事。寒气从我的脚底生来，迅速地传到了我的手指和，可汗又分分明明地挂在我鼻尖上。我以为我就要崩溃了，上的骨就酥了，可程天青那当儿忽然轰地一下朝着我和红梅跪下了，像捣蒜一样朝我们磕着说：“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姑女都死了，你们千万不要枪毙我…我认罪，我认罪行不行？看在我是老党员、解放前就参加革命的份上就饶我这一回…”（他真的为党和老一辈革命家丢尽了脸。）我松了一气，开始不慌不忙地穿着衣服，对红梅说了一句“不要怕”然后衣服穿好了，扣系齐了，从从容容走麦秸垛，到仍然跪在那儿磕的程天青面前，泰山压般立下来：“你看见啥儿了？”他说：“我认罪，我对不起主席，对不起党中央，我用主席的书纸给孙娃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把声音抬了：“桂枝她爹，我问你看见啥儿啦？”他依旧不抬，依旧把压在地上捣蒜说：“饶了我吧，看在我解放前给八路军送过信的份儿上…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说着说着他不再磕了，而是跪在那儿一下一下朝自己脸上打起了耳光来。我说：“饶了你这回，不桂枝怎样反革命，不你怎样反革命，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你也算过红生、红的外爷，你就回家吧。”他不再掴打自己了，怔怔地抬望着我。我说：“走吧，去把那麦地的羊给我赶去。”他呆呆地给我磕了一个，哆嗦着起走掉了，朝远麦地的绵羊那儿走过去。他走了，我回去看一直站在我后的红梅时，她脸上的惊恐、蜡黄还如窗帘一样在挂着。“他要说去你我这辈就完啦。”她说。我想了一阵，望着顺着田埂走了老远的程天青的后背唤：“程天青，你要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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