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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寓意罪孽.2(7/10)

人的声音从那的气息里走将来。“你怎么知我住在这儿?!”

“我问你总共动用了我多少资金。”

“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是夫妻!”

那一夜,大约是她返城以后最为痛苦的一夜。独自坐在床边,用手摸着腹里生命的微弱搏动,既不愿哭,也不愿想些什么。忽然对男人爆发的仇恨,使她对肚里的孩到一恶心。明知丈夫在同别人寻作乐,然又奈何不得他。在电话里,她异常定地对男人说我们离婚。以为男人会到她的威胁,没料到男人说离吧,也该离了,康华文化公司已经签了很多合同,我可以在省会成为一个文化名商了。“这就是你苦苦追求我的目的?”

“不是。目的是离婚后你的财产分给我一半。”

“不要脸的东西,你梦去吧!”

扣下电话,她似乎还从话筒中听到他说我已经找好律师,律师说这能办到。实在是茫然得很。至于离婚,不要说省会一级的大都市,及上海、北京广州等这些国家的超级城市,就是一般中型城市的发达的县城,也视离婚为日常小事。好合好散,是婚礼上的开明祝辞。离婚酒店、分手相馆、天各一方服装社、天南地北礼品店、婚后朋友咖啡厅,在省会也是满街满巷。人们对离婚和情人分手之类的事情,委实懒得说长短。怎么就知分手不是一件好事呢?可是,她捂着肚里的孩时候,从命运场上败下阵来的觉,便如茫茫大海一样包围着她。那当儿,她漠然地只想飞到人迹不至之,于是,首先想到的是张家营,想到的是曾与她相依为命的天元和当初在老虎梁那些同乡上社会齿相依的人生岁月。还有她早夭的孩及如母一样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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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以为,腹中的孩和亚细亚酒楼,成为她神和质的两大支,孰料孩的降生,却是降落于她的都市灾难的更大源泉。在漫长的怀过程中,她几次漫步在妇产医院的门,人们望着年近半百的女人,起一个圆鼓凸凸的肚,仿佛看一海洋怪产的念,并不是一次两次地吞噬了她的心。既然男人和自己的关系早已名存实亡,情上弹痕累累,沟壑纵横,那也就没有必要为他生下孩。何况,他一再明确,生不生孩是你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第三次走妇产医院时,已经坐上了从的人工产的手术椅,可医生检查了她的说,胎位正常,说不定是个男孩。你不觉到有些蹬吗?听了医生的话,她忽然从手术椅上走将下来,脸上凝了一层定不移的表情。

“我不了。”

“怎么啦?吧,长疼不如短疼。”

“我要把孩生下来。”

男人对孩漠不关心,自己就更应该把孩生将下来。恩夫妻的孩女人只有一半成就,另一半归男人所有。这样破裂的婚姻,一旦有,孩将归一人所有,另一人只是孩的敌人罢了。自己已岁将半百,对男人无可奈何,对都市无能为力。可自己,培养一个孩至二十周岁,男人已经走近甲,孩血方刚,于都市、于他的父亲,他都是不可取胜的天敌。不要说孩是一条命,毕竟是自己中的一个分,就仅仅为了替男人生养一个仇敌,大约也不是那得不偿失之事。怀着这样一心理,决计要让孩降生于世,便到自己并没有输给男人什么。只要在这个世界上能培养一个丈夫的敌人,那丈夫最终的惨败,便是一定了的。如此计算,也就拿定了主意:一是先不和男人办理离婚手续,用名存实亡的关系拖住他,使他并不能彻底洒脱,二是女人怀期间,政府门一般不受理离婚案件,正可以争取时间,寻找得力律师,使丈夫不得从自己名下拿走太多的财产。这样捱过所谓的十月怀胎,丈夫虽然没有回过家里一次宿夜,也没有同哪个女人多么愉快。因为无论哪个女人,无论丈夫换成什么住房,不过三朝两日,那女人就能接到娅梅的电话或者信件,告诉对方,我是康华公司经理的妻,还没有办理离婚手续,你如果不想成为被告,那就早些同我丈夫脱离关系。有的时候,也许他们正在床上天喜地,不是电话铃响,便是有人敲门,拿起电话没人讲话,就那么三五分钟响上一次。索掐了电话,不久又有人敲门,打开房门一看,这个人影也没有。如此三番五次,闹得那儿情绪烟飞云散。到了怒火中烧,和情人的烈焰如火如茶,不成也分不成时候,男人终于回了一次家。

“我低估你了李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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