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母亲所承担的是上帝的职责(6/10)

的,一家三去。24小时全程母婴护理,餐费、住宿费、服务费都算在里面,只是房间大小不同收费便不同,便宜的坐一个月八九千,贵的要好几万。”

“这么贵?!”顾小影瞪

“其实也不算贵,”段斐是唯一的过来人,掐指算算“在咱们这里雇一个五星级月嫂,一个月就是四五千。虽然月嫂负责给产妇饭,可是原材料还是要你自己去买的。而且月嫂虽然给孩片,但洗片的工作也忙不过来…反正全家人围着一个产妇和一个孩,又忙又男人的疲于奔命,不带熊猫就不错。”

“只要省心,钱稍微多一倒是也能接受,”江岳“毕竟两代人之间的观念不同才是最大的麻烦,好像一条导火索,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是啊,有时候还真不是钱的问题,”顾小影慨“如果钱能消灾,保证我家平安和睦,就算是钱我也愿意。不过问题是…我公公能舍得让我钱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所以,这件事还是要从桐那里着手。

周末,桐如约回家,顾小影便诱惑他:“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桐看看她的肚,很怀疑:“你现在这样,能去哪里玩?”

“去了就知了,”顾小影拽着他去开车“去许莘家东临的那个小区,记得路吧?”

“她家附近好像都是新建的社区,”桐一边开车一边回忆“既没有大型商场也没有游乐场,还没有公园和文化场所,有什么好玩的?”

顾小影卖关,不说话了,只是一路看着桐笑眯眯地乐。桐看她一,再看她一,只见她自始至终地傻乐着,只好叹气:“顾小影你看看别的地方吧,你总看着我,我都不会开车了。”

“哦,”顾小影乖乖地把脸转到前面问“老公你能休几天产假?”

“七天吧,”桐一边开车一边答“是有短,不过有妈在家,我还算放心。”

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顾小影一边腹诽一边讲:“听说伺候月特别累。”

“我妈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她不会嫌累的。”桐答。

“可是,那个,”顾小影嗫嚅,过会儿才说“生活习惯上可能会有差异,当然这主要是两代人的理念有差异,换了我妈也一样…万一我患上产后抑郁症可怎么办呢?”

“你患抑郁症?”桐惊讶地看她一,摇“我觉得这个可能太小了。全世界的人都抑郁了,我看你也抑郁不了。”

“说什么呢?”顾小影不愿意了,撅嘴“这事儿可说不准。本来生了孩心理变化就大,万一再过上天天喝猪蹄汤还不准洗澡不准洗发的悲惨生活,不崩溃才怪。”

“有我在呢,到时候我跟我妈说,”桐腾一只手拍拍顾小影“别害怕,那么多人生孩,也没见多少真的抑郁了。”

顾小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然后指着前方不远的一个小区大门说:“那里,绿景嘉园,跟门卫说咱们是去‘馨然月苑’的。”

“馨然月苑?”桐纳闷地重复一遍,又降下车窗跟门卫重复一遍,一路照顾小影的指示往小区里面走:拐弯,再拐弯,直行50米,三号楼,坐电梯,直达层…门开的瞬间,穿着粉护士服的女孩笑脸迎人。桐一边随顾小影往里走,一边诧异地打量屋里粉红墙上挂着的宝宝满月照,只觉得恍如隔世。

那天,在母婴护理师的引导下,桐第一次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产妇生完孩后一家三去,此后一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里自然有人替你照顾你老婆,不用你多么愧疚,不用你每天跟前跟后,最重要是不用你再心要如何摆平老婆和妈之间的冲突、分歧、差异…这可真是别有天啊!

当然,价钱是贵了,选个普通房间坐月一万元,选VIP间坐月几万元——这放谁家也不是个小数目。尤其对工薪阶层来说,相当多的家其实接受不了这消费模式。但桐一下就明白了顾小影为什么要先带他来亲受——参观完后,当他们坐在观景台上吃着母婴护理师亲手调制的昔和致的小心时,桐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服务的确周到又省心。照这服务标准,若是放在更大的城市里,价钱至少翻几倍。

到这时,当年副县长的经历显然主导了桐的思维方向——他几乎是立即从经济角度和帮助创业就业的角度开始思考这新型场所的意义。他习惯地打量这里的布局、设备…隐约预见到,说不定很多年后,端的月会所和平价的月中心都会成为一寻常事,再加上社区里无不在的母婴服务社,这得给多少人提供创业就业的机会和岗位,同时又能给多少经济平不同的家提供便利!当然接受这理念需要时间,但就像现在的“月嫂”一样,刚现时不也让很多人觉得昂贵、觉得没必要?然而也没过多久的时间,下在中等以上城市里,坐月雇月嫂俨然已经成为最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桐!桐!”顾小影伸手在明显已经走神的桐面前摆摆,桐蓦地回神,看见顾小影纳闷地问:“想什么呢?”

桐笑了笑:“我在想可能很多家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消费模式,至少很多老人接受不了。”

顾小影咧嘴乐了,一边乐一边意味长地说:“这就是你的事情了…”

桐没说话,只是一边继续打量四周的人们,一边想着,其实无论是雇月嫂还是预订月中心,在说服利明和谢家蓉这程序上,都会有场仗要打。

可是这仗没打起来——乎意料吧?

顾小影也完全没想到。

订金的那天,顾小影纳闷地看着桐:“我没见你们爷俩儿有什么沟通啊,怎么就这么答应了?”

“我想来想去,压就没汇报。”桐如实代。

“什么?”顾小影吓了一大,心想桐这回娄大了啊,到时候了医院,了月中心,迟早东窗事发,利明不得把这里掀了?!

“我觉得告诉他的话他肯定不同意,索不告诉了,还不够费的。”桐第一次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评价自己的爹,令顾小影觉得世界玄幻了…她傻呆呆地看着桐,看他钱、签字、开收据,了门才给她解释:“反正等你生完孩也是半年后的事情了,那时候他兴还来不及,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的。他就是抠门,也不是不讲理。看见你月坐得好,孩吃,睡得香、长得好,他就不会说什么了,对不对?再说了,我要是连这主也不了,还算是一家之主吗?”

“老公,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仰视你…”顾小影梦幻般地仰看着叹“一家之主啊,果然气场大。”

“这段时间我在B城琢磨了很多事,觉得一个家里婆媳关系要搞好,就还得男人们掌握话语权,”桐一边开车带顾小影往回走一边解释“这话语权从主动的方面来讲就是要积极协调两代人之间的关系,不能被动,不能等发生问题了再弥补,有些铺垫其实完全可以在前面;从被动的方面来讲就是我们这一代人既然能走原来的小环境,到更大的城市生活,见识自然比父辈要广得多,所以要树立这威信,要让父辈们愿意在必要的时候听取我们的意见,从而让我们自己过得轻松,不那么累。你说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扭看顾小影一,只见她靠在副驾驶座位上,双手叠,睛不停地眨,冒心心状:“老公,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以全新的目光审视你!我再也不说你笨、傻、痴呆了…”

桐哭笑不得:“原来,我以前都是这样的形象…”

顾小影“嘿嘿”笑了。

其实,桐压在心底没说的是,随着婚姻生活的延续,他似乎也对“家”二字有了新的理解——他现在觉得,一个男人或许不只是块“双面胶”还得是爸妈和老婆之间的“灭火队”这可能是负担,但更是一责任。毕竟,一个男人,如果任爹妈和老婆之间势同火,那即便他的事业再成功,生活上也是失败的。

不过桐不知,其实他这“灭火队”的份也是顾小影最庆幸的一——她从不指望自己的男人能在任何时刻都为她说话,但只要他肯公合理地理解事情,她就愿意陪他讲理。只要他愿意凑合着打打圆场,让一桩桩的矛盾都慢慢化解,那她也懒得计较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化解矛盾的。

说到底,她要的其实也就是个安稳、省心的日而已。

所以,顾小影常常这样想:她喜的男人,要忠于情、孝顺父母,但既不是愚忠,也不是愚孝,而是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在设地之后,能够和她一起到“理”尚往来。

只要如此,便是这个“家”的大福气了。

(9)

再后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了——妊娠反应完全消失后,频的情况也有所缓解,虽然肚一天天地大起来,但顾小影的心情却也是一天天地好起来。当然她自己心情好了就喜闲事,比如一方面衷于打探杜屹北哪天晚上又留宿于许莘,另一方面还很关心江岳父母的态度变化以及段斐师的情走向,当然,还得分神监督着桐在B城的行踪以防其“红杏墙”…总之,她真是闲得不能再闲,同时又忙得不能再忙了。

但也不是所有她所关心的内容都能顺风顺地发展——比如段斐和江岳,在江岳采取持久战战略却仍然没有任何展的情况下,现在连段斐的爸妈也开始反对他们在一起了。

段斐的爸妈说得很实在:“斐斐,我们不是不喜小江,可是小江的爸妈不喜你。你就算了他们家的门,他们也不待见你,你怎么过日

能过得舒坦吗?你们就算和他们耗着,能耗多久?你今年三十一了,再耗几年,要是还没法结婚,你更没法嫁给别人了——因为那时候你年纪也大了,没法生孩了,谁家还愿意要你…”段斐听得心神俱裂——虽然她的表情仍然淡淡的,看上去很平静,但心脏好像被火淬过又被冰浸,胀了缩,缩了胀,憋得生疼。

段斐爸妈的动作也快,见段斐有彷徨的苗,他们便在最短时间内把果果接回老家照顾,然后一边着段斐的思想工作,一边安排她相亲。于是秃的国企中层、丧偶的机关公务员、离婚有孩的知识分等各类人群卷土重来…段斐企图抵抗,但架不住段斐妈亲自陪女儿上场,一场不漏地监督下来,甚至连段斐相亲时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都要事先规定好。如果段斐企图故意暴砸场,老太太当天晚上就能心脏病发作…一来二去,段斐吓住了,也累了,没有力气反抗了。

这样听之任之的后果就是每到江岳给段斐打电话的时候,她十次里会有九次正在外面相亲,江岳不怎么费劲就能听见电话里传来的低回婉转的咖啡馆风格背景音乐。甚至有一次,江岳还听见电话里有人说“段老师,你坐在这里接电话就好,不要见外”…江岳气疯了。

可是不江岳疯不疯,两边的老人算是卯上劲地要拆散这两人:伴随着段斐一次又一次地相亲,江岳也要应付他爸妈每天一次的例行声讨。

再后来声讨也不过瘾,老两脆打了行李包坐车到了江岳家,住下不走了!

就这样,一场本来罗曼克的情剧目终于从两情相悦变成全民总动员。如果要形容,段斐觉得只能想到“波澜壮阔”这个词。

而江岳只觉得焦烂额。

也是在这个冬天里,孟旭同样觉得自己的生活中风雪如织,郁闷得无以复加。

先是他一直生病,温虽不算,但总归很折磨人。他一向不习惯去医院,只是自己吃药、喝、休息…两周后终于退烧了,但人也瘦了一大圈。想去看果果,但段斐说果果已经被接回姥爷姥姥家,他听了内心里颇有失落。郁闷的时候又去找丁沐前打发时间,丁沐前还安他:不就是孩吗,你想要,再找个年轻漂亮的老婆,给你生个孩不就完了?

孟旭心里想:其实这真是个简单的办法。可是多么奇怪,他总觉得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一个和以前的相比,总归是不一样的。

应酬完了丁沐前,孟旭带着三分酒意和一残存的闹回家——似乎趁着这闹劲,自己还能觉得日没那么落魄、那么孤独。结果还没走到楼门,就见一个女孩远远迎上来,问:“你是孟大哥吗?”

孟旭很懵,反问:“你是谁?”

女孩莞尔一笑:“孟大哥,是表叔、表婶让我来的,他们说你看见我就知我是谁了。”

孟旭完全摸不着脑:“我怎么知你是谁?”

他仔细打量一下面前的女孩,只见穿着很规矩,却并不土;模样算不上漂亮,但也不难看;个差不多一米六五左右,还算中等偏上;白,发没染成奇怪的颜,所以看起来还…他一边打量一边搜刮肚地想,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