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丰收的世纪(6/7)

帝,一个并不能指望他能对社会和人民带来任何好的皇帝!许多宣扬忠君观念的戏,往往把君王设计成一个岿然不动的崇偶像,写人们如何放弃个人利益趋奉于他;而《千锺禄》则别心裁地让君王于颠沛离的困厄之中,因而在偶像备了一些活人的气息,又让于战中的人民的苦难陈示在他前,使他与社会生活产生了较切实的联系。这样,愚忠思想就与对黑暗政治的不满拌和在一起了,尽溯源,这两者还是有本联系的。这拌和,在艺术风格上却组合成了一个雄浑的格调,这也是李玉剧作的基本格调,以下这段唱词就是建文帝在路上目睹惨境时唱的: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四大皆空相。历尽了渺渺程途,漠漠平林,垒垒山,长江。但见那寒云惨雾和愁织,受不尽苦雨凄风带怨长。雄城壮,看江山无恙,谁识我一瓢一笠到襄

即便从这段唱词中,我们也可以看李玉的整剧作风格,雄伟的气概,悲怨的情怀,开阔的界,谨严的格局。他也写过一些成功的喜剧,使他的名字留给人的总受却是苍茫郁愤。

以李玉为首的苏州剧作家群中,朱素臣的《十五贯》、朱佐朝的《渔家乐》、叶时章的《琥珀匙》、丘园的《虎弹》、在当时和以后都享有较的声誉。这些剧作家,地位不,却常怀懮国懮民之思;文化不低,却知剧场演的实际需求。在他们笔下,题材颇广,却总以写历史和现实的政治事件为主;儿女之情也有涉及,但兴趣并不很大。他们为政治斗争的激烈和残酷所震动,为政治领域里的是非恶邪之争所引,因此,他们的笔端,常常显现政治历史的度。由于受封建观念的蒙蔽,他们所认为的是非,往往并不是这一历史事件的真正症结所在;然而,他们表现这题材的情,却成功地为中国戏剧文化带来了更的社会层次、更大的冲突规模、更广的应范围。清代最的两大戏剧———《桃扇》和《长生殿》,就将在这个基础上,在又又广的社会层面上开拓题材。它们的政治气度和社会典型意义的取得,是与苏州剧作家们大量创作经验的积聚分不开的。

在这群苏州剧作家后面,我们看到了戏剧理论家和戏剧活动家李渔。苏州剧作家们没有留下他们的生卒年月,难以对比,若与更前一辈的人比较,那么简单说来就是:正是在汤显祖、沈璟去世前后,李渔生。李渔的戏剧创作赶不上他的理论建树,但作为一个在戏剧界极为活跃、颇有魅力的人,他的《笠翁十曲》还是广为人知的。李渔写剧,为的是给自己的家戏班演;而演的目的,又着重于消遣娱乐方面,顺便宣扬一封建学。这就决定了他的剧作的浅薄、庸俗、嬉闹的基调。这样的剧作,在动的社会环境中不反映黑暗的现实和人民的心声,因而既谈不上刻的社会意义,更谈不上切实的社会功用,与苏州剧作家们的激情呼喊不可同日而语。在他创作的后期,似乎又想把封建学更多地嬉闹浅薄的纔佳人故事之中,结果越发糟糕了。

李渔在自己最欣赏的《慎鸾》一剧中借主角华秀的说了这样一段话:

小生外似风,心偏持重。也知好,但不好桑间之;亦解钟情,却不锺偷外之情。我看世上有纔有德之人,判然分作两:崇尚风者,力排学;宗依学者,酷诋风。据我看来,名教之中不无乐地,闲情之内也尽有天机,毕竟要使学、风合而为一,方纔算得个学士文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