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约好了，明儿下午五鹫峰，不见不散。”

“真有你的，你都和人家说了些什么，那么快就搭上了。”老赵笑着说。

“我跟小姑娘说我们这儿有位赵老师想跟你认识认识，赵尧舜赵老师，全国都有名的，小姑娘说：”呦，赵老师，我知他，他在哪儿？‘人家立刻就要来见你，看来是特仰慕您。我说赵老师哪能想见就见，人家特忙，又要接见中央首长又要写文章，你们得约一下。小姑娘说：“约就约吧，什么地方好我也不知，脆鹫峰怎么样？那儿远，也静，赵老师教诲我我也专心。’”

“你瞧你都胡说些什么，传去影响多不好。”

“老赵您别嫌那儿条件不好不安全，我端枪给您站岗，不成我再给您以当床。”

“别拿人岁数大的人开心。”于观和杨重和他们走成并排，于观对赵尧舜说：“您别听他胡扯，他跟你瞎逗呢。”

“我活这么多年还听不他话真话假吗？饭后散步开开玩笑，没有关系，我也是很开玩笑的人。”

“老赵，说真的，”青笑着问“你这辈没过外人田？”

“没有，不敢，我这分的人你们不了解，看上去有名有地位令人羡慕，其实很受束缚，自己就把自己束缚住了，不象你们年轻人可以无所顾忌。我们年轻的时候和你们现在不一样，那时的人都很拘谨，谈恋都要向党组织汇报。我那个老婆…不说啦，这些说起来都没意思，我们这代人个人生活都是悲剧——宝康呢？他怎么不见了？”

赵尧舜停下来回张望：“他和那个小林去哪儿啦？我们要不要等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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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喜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林蓓低捂着坤包，和宝康并排慢慢走在稠密的人群中“假模山的。”

“我也不喜。不过对他你完全不必用喜不喜衡量。”

“他真是你老师？”

“就那么回事罢，我叫老师张就来，这世上老师也太多了。你跟于观、青他们认识多久了？”

“不太久，没多久，跟认识你的时间差不多。”

“我还以为你们熟呢。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好的，逗的。”

“你没发觉他们其实无聊、空虚？”

“早发觉了，我一接他们就发觉了。”

“别看他们一天到晚嘻嘻哈哈，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才不是那么回事呢。我太了解他们这人了，心里特苦闷，特想什么又不成什么，志大才疏，只好每天穷开玩笑显一副什么都看穿的样儿，这人最没息！——你别跟他们搅在一起，什么也学不到反倒把自己耽误了。”

“我没跟他们搅在一起，我不过是没事去凑凑闹，我还不知自己应该多学习、上么？”

“你别不承认，其实我也不是要责怪你，我只是觉得象你这样天资这么好的女孩要能够把握自己。你很漂亮、单纯，很多人都会围着你转，很容易就下去了。真的，我是一片诚意才对你说这番话的。我不忍你到来落得象有的女孩的地步：满疮痍，无其归所。”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