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宝康和林蓓嚷。

“没说这个没说这个，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走得慢。”

“林蓓你小心，宝康不是好东西，你没听说现在氓不叫氓叫作家了吗？”

“赵老师他们呢？”

“等你们老不来，去逛商场了。”

＊＊＊

在百货商店鞋柜台前，赵尧舜反剪着手边走边弯腰细细看着每只造型不同的鞋。和后两步远跟着如同保镖的于观、杨重说着话。

“你们平时业余时间都些什么呀？”

“我们也不什么，看看武打录像片、玩玩牌什么的，要不就睡觉。”

“找些书看看，应该看看书，书是消除烦恼解除寂寞百试不的灵丹妙药。”

“我们也不烦恼，从来不看书也就没烦恼。”

“烦恼太多不是什么好事，一烦恼没有也未见得就是好事——那不成了白痴？不看书就多朋友，不要局限在自己的小圈里，有时候一个知识广博的朋友照样可以使人获益匪浅。”

“朋友无非两：可以的和不可以的。”

“我不同意你这说法！”赵尧舜猛地站住“天，这简直是猥亵、秽！”

“您说的极是。”

“杨重。”

“谁叫我？”杨重回，看到对面柜台后一个女售货员在冲他微笑，走过去，立刻又满脸堆笑地大声喊于观：“过来，瞧咱们碰见了谁？”

女售货员笑盈盈地看着于观：“都把我忘了吧？”

于观也微笑起来“没忘，想起来了，你就在这工作呵。”

“可不就在这儿，你要买手绢吗？”

“不买，谢谢。你好吗？”

“好。那个小呢？他没和你们在一起？他好吗？”

“都好。你还和那个什么人谈恋呢？”

“是呀，我们都快结婚了。见到你们真兴，我现在还老想着那天的事。杨重，后来我还给你打过电话。”

“我怎么没接到？我每天都在呀。”

“谁知？我老想去找你们玩，又不好意思，就老没去。我想你们大概早把我忘了。”

“怎么会？来吧，我们也老念叨你，还说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

“真的？真这样我就去，我觉得和你们呆在一起特愉快。”

“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离开手绢柜台，于观问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