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跟她很熟。放心，她知我来一定会来。她知我来吧？”

“知，我专门跟她说了您要来。”宝康说。

“噢，你们和她也认识。”赵尧舜逡巡看着每个人的脸“那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她妈妈过去和我是同事。她岁数也不小喽，个人问题大概到现在也没解决。”

“我们跟她也不熟，一般认识。”于观说。

“那姑娘心不坏，就是…”赵尧舜笑指指脑袋“这儿慢一。”

“上菜吧，宝康你叫服务员上菜吧，我都饿了。”林蓓叫着，用手撑桌向后翘起椅看着厅密集嵌的灯。

“上菜上菜，服务员，上菜。”宝康叫穿着红制服的服务员“你怎么着急了？下午还有事？”

“晚上演，下午得早去装台。”林蓓把椅落回着地，从纸里筷，小学生握铅笔似地攥着竖在桌上，翻着白说。

服务员很快上齐了冷拼，又开始一传炒。林蓓端着酒瓶站起来说：“我给大家斟酒。”笑眯眯地从青斟起，斟到赵尧舜问：“您喝吗？”“来一吧。”赵尧舜说。林蓓一倒倒溢了来，接着往下挨个斟。

“我是不是先说几句？”宝康端着小酒杯站起来，环顾问。

“有什么可说的？”青夹着大片的往嘴里“甭玩那虚的，咱就各吃各的。”

“那好那好，大家随意。”宝康坐下去，用手在桌面上请着，拿起筷先给赵尧舜夹了一块松。

“自己来。”赵尧舜边吃边侧问于观下手的杨重“你是哪儿的，也是‘三T’公司的？”

“我就是一傻波依。”闷吃喝的杨重鲁地回答“您甭为我费心。”

“年轻人总是过低估计自己。”赵尧舜哈哈笑着，伸臂去夹海茄。

“你怎么不喝呀？”宝康问吃一筷就放下筷坐一会儿的于观“吃得也不多。”

“我不会喝酒，从不喝，这他们知。”

“哪有男汉不会喝酒的，不行。”宝康端起酒杯“我跟你一杯，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可以喝一嘛。”赵尧舜也说“我原来也不能喝，后来老要去应酬，也就练些酒量。”

“人不喝你别迫人家。”杨重冲宝康说“什么男汉不男汉，我就烦这贴的事，其实那都是娘儿们素急了哄的，咱别男的当着男的也演起来。”

“我跟你这杯吧。”青站起来和宝康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非常有意思呵。”宝康坐下来，赵尧舜笑着对他说“——你这些小哥儿们说话。”

“要不我怎么喜和他们呆在一起呢。”

“直，好，难能可贵。”

＊＊＊

一群人酒气冲天地混在街上的人中稀稀拉拉走着，青搂着赵尧舜的肩膀。

“老赵，我给你发个妞吧。”

“别别，我可不了这事，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勾当。”

“别羞涩，我看来您其实心里特愿意，您尚有余勇可贾——您看这大街上哪个不错？”

“那个穿仔的小姑娘气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