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立刻站起来：“接班的时间到了，我得走了，谢谢你请我吃饭呵。”

她转匆匆走了。我结了帐，门时又见她一汗匆匆走回来。

“落什么东西了？”我问她。

“忘了留你一个电话了，到时候怎么找你呀？”她张着手掌对我说：“就写我手上吧。”

“笔呢？”“噢，没笔。”她转拦住一个过路人问：“同志，有笔么？”

那人站住，浑上下烈火地摸，似乎自己也不知带笔没有，半天回答：“没带”

又过来一个背书包的小学生，她又拦住人家小孩言巧语地借笔。小学生从书包里翻铅笔盒，她自己挑一支圆珠笔给我。我便把我的电话号码写在她的掌心上。

她往医院走的路上，不时张开手掌歪着脑袋看。

“为什么呀？你为什么看不上她？我觉得她人好的。”

“人是不错，她要是一男的，我能和她成为特好的朋友。”

“我觉得你这样特别不好，以貌取人。”“不不，我觉得我尚的。要帮助一个同志吧，就要帮助最困难的同志。”我说着走过去把她床上拽起来，搂在怀里。

她一边熟练地和我拥抱，一边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你是这么说的。可不是这么的。

再考虑考虑，别匆忙下结论，多跟她接几次你就知她其实有多温柔，另外她也有钱的…“杜梅陶醉地和我接吻，闭着向后仰着似在寂寞时地足了一烟。外面天尚亮，她们宿舍的光线已很昏暗。有些女兵在楼下打羽球，可以听到网拍击球的”嘭嘭“声和一阵阵骤然而起的清脆笑声。”我是不会和你的。“停了一下她又说：”除非你是我丈夫。“”这个容易，那就是吧。“我说着还是丢了手。

“你别勉。”她坐回床边，跷着二郎继续磕瓜。“我不是有意考验你，你别害怕。”

“我害怕？我就不知什么是怕。”我大声笑。

“哎”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要觉得扫兴，可以不理我，现在就走。”“没有，我不是，噢，你以为我就是专门来跟你那事的？”

我在她边并排坐下，茫然看窗外。

她把那袋油瓜递给我，我抓了一把。

“你别着急，现在我还没觉呢。得等我什么时候有了觉，我就去找你。”“行行，不急。”“现在咱们就好好坐着说会儿话吧。你知我们宿舍见过你的女孩怎么说你么？说你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