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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3/6)

员堆一脸笑容,指指她边的潘佑军和我,以示来此的目的。

潘佑军的女朋友从诊室来,那个男大夫又把杜梅叫了去,很严肃地和她说什么。

“怎么啦?”她走回来,潘佑军忙问。

“她这个手术一时还不能。”杜梅看了那姑娘对我们说“医生说她有妇科病,要先治病。”

那姑娘脸一下红了。“她是你们俩谁的?”她又问。

潘佑军只得连忙申明:“我的我的。”

“那你也要检查一下,她的病传染的。”

这时我在一边笑了。潘佑军狼狈不堪。杜梅冷冷地看了我一,我立刻恢复了严肃。

潘佑军一定要请杜梅吃午饭。

“不用了,何必呢?”杜梅说“我中午在堂吃就行,下午还要上班。”潘佑军再三持,这就像一个人当街摔了大趴,一定要迅速站起来,不顾伤痛,佯作无事地泰然走开。

“那就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吧,简单。”杜梅说她要回宿舍换件衣服。我们说好了要去吃的地方,潘佑军带着他那个女友先去占座,我在医院侧门等杜梅。

十分钟后她来了,仍穿着拖鞋,只是把睡裙换了,又穿上她那条果绿的短,长长的衬衣下摆很大,给人觉她好像光着两条。医院院墙外是一条很窄的街,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不少是医院的、医生。她一路走一路和人打招呼,不时站下和人聊上几句,路上她只和我说了一句话。一个穿军的老在街对面远远用手指她。

她对我说:“我们政委。”

然后把衬衣下摆在腹前松松地挽了个结,这样看上去不那么情。我们到了街拐角的那个大饭庄,去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发现潘佑军和他的女伴。

“怎么回事?地方说错了?”她站在一厅大吃大喝的人们中间问。“不会吧?是说的这儿没错,这附近还有别的饭庄么?”

“那就算了。”她掉往外走。

“别别,都来了,我请你吧。”

正好靠窗的一桌人吃完,呼拉拉起离席时我们便在杯盘狼藉的桌旁坐下。我们坐下又伸着脖在大厅找了一遍潘佑军,杜梅在椅上扭来扭去地像个玩竹节蛇,确实没有潘佑军,我们才规规矩矩坐好。“你好象不太说话?”杜梅说。

我正在专心致志看菜谱,对前来收拾桌的服务员了几样菜,把菜谱递给杜梅:“你再看看。”

杜梅不接菜谱“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我把菜谱还给服务员,说:“就这样儿吧,不够再添,转脸对杜梅说:”其实我说话的?只不过在生人面前话少——格内向。“她”噢“了一声,看了窗外的街景。一辆越野吉普车在路上猛地刹住,稍顷,一个长发男从车杠下飞,一骨碌面对面坐在车前路上,两手抱着右膝神态痛苦地向一侧倒下。

我刚喝了一大冰镇啤酒,哇地一下从鼻中来,一脸酒沫儿,放下酒杯连连咳嗽着忙用餐巾纸揩鼻

“呛着了。”我用餐巾纸用力擤着鼻涕说。

“慢喝。”她关照了我一句,全神贯注地看窗外。半个餐厅的人都伸着脖往外看,有好事者饭不吃了,撂下碗筷跑去。一个端着鱼盘上菜的女服务员也歪着脖看傻了,手里的鱼盘倾斜,汤一滴滴落在胁下正埋吃喝的顾客发上。

那个神气十足长了一的汉蓦地警觉。

“像你这样的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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