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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香草山:3-5(3/7)

使是在民主和人的准则似乎已经毫无希望地丧失的时候,也不背弃这些准则。

哈维尔在现代捷克思想中占有中心地位。哈维尔的写作,代表着捷克思想和人类思想中最崇的那一分。正如哈维尔的老朋友、心理学家内梅茨所说:"哈维尔给捷克文学带来的新事是:他总是那么写,好像书报检查制度不存在似的。如果他不想写某东西,他就不写;如果想写,他就只照他认为正确的方式来写。"

这些书信,一般人读着也许会觉得太平淡。殊不知,这平淡正是哈维尔努力追求的境界。

在一封信中,哈维尔写:"谢谢你寄来的两封命名日的问候卡,第一封目前我还保留着,我成功地用它来使我的小柜芳香好闻。把香在上面真是个好主意,我认为你应该对每封信都这样理(是什么香味?是素馨吗?它使我想起了以前的那些日日夜夜——你一定在那儿给我写过信)。你的信终于到了,不幸的是由于认为不能接受而没有给我;我只是对能够接受的内容到诧异。等了一个月的信最后却没有收到,真是可耻。"他对卡片上的香味表现来的关心,是真挚人的。正是对生活细节的诗意的开掘,使得他拥有了对抗邪恶的勇气。如果有一天,他觉不到卡片上香的味了,他也就临近了崩溃的边缘。

哈维尔还谈到他与妻的一次会面。在这次会面中,他一直保持着温和、沉静的状态。

为了避免妻认为他冷漠和无动于衷,在会面之后,他立刻给妻写信解释他为什么要这样:"整个见面表现得随和、文明,一也没有悲剧彩,也许那是最好的法——忽略境的异常,表现得就像是早上刚看到对方,买了东西之后,又在车上见面了,以便一起乘车回家。这个时刻的兴奋、张、忙碌、焦虑、责任、严肃和奇特,都统统消失(圣诞节的愁绪陷阱也可以理解消失了)。因而,不仅在平静中谈了更多,而且我们也可以在那个时刻以完全真实的方式在一起。缺少情、缺少节日气氛、兴奋和泪的情也许会被人由于无知而哀叹,错误地把随和的气氛当作关系神和心意的浅陋的征兆。但是,我们应该兴,会面是正常的、直截了当、没有情绪化。因为,这毕竟是维系你、伊凡和我的整个家的正确方法。任何异常的、不自然和勉的东西,任何演戏或抬意义,都只会证实我们被迫分开的事实,无意中加大我们之间的距离,危及到真实,从而把我们之间质上的距离变成为心理上、神上的距离。"的确,只有这方式才能够让邪恶的力量和无耻的看客们失望,而他们的失望就是哈维尔与妻的胜利。

风暴的中心往往是平静的。正是这平静,保持了的完整与新鲜度;正是这平静,有力地抵抗了恶劣的外环境,让监狱成为天堂。

他们的伟大是我们不可企及的,但他们对生活的基本态度,我们却可以借鉴。亲的廷生,如果我们有一天也陷相同的境之中,我希望你能够有哈维尔的智慧和勇气;而我呢,我鄙夷背叛柏杨的倪明华和背叛李敖的胡茵梦,我将仰望奥尔嘉的踪迹,我应当的事情。

哈维尔曾经谈到什么样的女适合自己,他说:"我是在一个威严的母亲的实可靠的怀抱里长大的,我需要一个充满活力的女人在我边,可以征询意见,但又令我敬畏…"

他对奥尔嘉有这样的一番描述:"奥尔嘉跟我是非常不同的。我是一个中产阶级家的孩,而且一直是个缺乏自信地知识分,奥尔嘉则是个劳动阶级的姑娘,质朴、清醒、不够多愁善,她可能甚至有和招人烦;换句话说,就像我们说的,你不可能让她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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