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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的梦(5/7)

往常一样亮堂起来,那姑娘的姿就要浮现来了。突然,如同装上了新的电影胶片似的,桌上,映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

那是风景。

是一座古老的石小镇的影。港湾里停泊着若艘古老的帆船。沐浴着月光,那全景画一般的小镇静静地沉睡。

季节是天吧?广场上开满了淡桃红,清香的叶覆盖了小镇。教堂的尖塔耸立在天空中,对面是朦朦胧胧的广阔田野和牧场

当熊熊燃烧的火炉,把这个小镇清晰地映来的时候,老人立刻就恍然大悟了,这就是从前沉没到海里的那座小镇,就是被波狼吞没之前的和平的港小镇的幻影。于是,他听到从什么地方传来了波狼声、海的船的汽笛声。

可那个穿蓝衣裳的姑娘,在哪里呢?在这座小镇的哪一座房里睡着呢?

“姑娘呀,姑娘呀。”

老人在小镇上方轻轻地呼唤。然后,就把睛凑了上去,一心一意地找了起来。一条条街、一座座房的窗,接着,是刚刚醒过来的繁华街闪烁的灯火中——

“姑娘,银手镯的姑娘…”

然而,这座小镇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姑娘,银手镯的姑娘…”

老人的越来越往前倾了,很快,他就冲了这座幻影的小镇里,一家挨着一家地打听起来:

“喂喂,知穿蓝衣裳的姑娘吗?”

“没看见银手镯的姑娘吗?”

什么地方狗在吠叫。从什么地方的房台上,传来了如泣如诉的小提琴的声音。啊啊,那…那叫什么小夜曲了?老人思索起来。

一走下缓坡,就飘来了淡淡的港边缘的味。海的味、烟和黏糊糊的油味——

在连接着港的纵横错的小巷里,小酒馆杂无章地一间挨着一间,从那谜一般的微光里,传来了尖锐的女人的笑声、和着吉他的无打采的歌声。

快快!要是不快一,这小镇就又消失了。被海吞没,一切就都结束了。不,也许是被黑暗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古老的石板路上,回响着老人那重重的脚步声。

(必须快找到那姑娘,把项链还回去!)

老人光想着这件事了。

(如果这样的话,姑娘一定会得救,恢复成一个普通的姑娘。)

他还这样想。

(不过…等一下!)

这时,老人猛然间停住了。连忙把双手袋里。袋、衬衫的袋、上衣的袋…然后,他痛苦地咕哝

“怎么会有这事!”

把那么重要的项链给忘记了。

“稀里糊涂地忘在店里了。”

老人大失所望。

可就在这时,上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小铃铛在叫、像是在海螺,要不就是像是枯叶在风中动…他不由得仰起脸,前是一幢古老的砖房,从它楼上最边上的一扇窗里,了白白的手。看得见蓝的袖。手腕上的金属的手镯,叮叮当当地响着。

“在、在这里啊!”吃了一惊,老人大声叫了起来。着银手镯的白白的手,像蝴蝶一样飘飘悠悠地舞动着。那看上去,像是正在挥手招呼人过来,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若无其事地舞动。老人瞅了一,确认了那扇窗的位置。是七楼。

“喂——”

老人喊。

“我这就去你那里!”

这样叫着,就要往砖房闯的时候,啪,有谁在后面拍了老人的肩膀一下。

“喂,老爷!”

一个心情极佳的男人的声音。猛地怔了一下,回一看,啊啊,刚从对面的酒馆奔来的那个男人——是的,确确实实就是那个船员,帽在后脑勺上,正得意地笑着。

“这不是古董店的老爷吗?真是碰巧了!”

船员了一酒气。然后,一只手伸上衣的袋里,抓一大把纸币:

“好吧,把宝贝火炉还给我吧!”

古董店主的脸都白了。

“可、可是还没到约定的日啊?”

“早是早了一,不行吗?我会多给你利息的!”

老人的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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