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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辑黑火与冰阅读4(6/7)

“四条好,两条更好。”最终把“动庄园”又改为“曼纳庄园”不存在真话,也不允许讲一句真话。一切都在不断被修改,目的就是为了磨灭动们的记忆,让幸存者不再对暴政、非正义和公开的丑剧产生丝毫的惊奇。群猪竖起两条走路,在大厅里与其他庄园主举杯联。此时此刻,其他动默默待在窗外“从猪看到人,又从人看到猪,再从猪看到人;但他们已经分不谁是猪谁是人了。”这个结尾是意味长的。庄园建立之初的教条“全兽类生而平等”下面增添了一行“但某些兽类比其他兽类更加平等”这一行修正轻易地取缔了平等的实质,使极权主义的秘密昭然若揭。康正果先生的书评译摘了奥威尔《文学的受阻》中的一段话:“极权主义认为,历史是被创造来的,而非有待认识的东西。一个极权主义的政府实际上就是一理论专政,为了巩固这个专政,其统治阶级必须被说成是绝对正确的。但事实上世间并无不犯错误的人,所以,为了让人们看到这个或那个错误似乎并不存在,或者这个或那个胜利确已取得,重新编造过去的事件就在所难免了,这样一来,每一次在政策上发生重大变化,就得相应地改变理论教条,乃至重新评价主要的历史人。这类事情当然随可见,但在那些任何时候都只允许有一的社会中,它显然容易导致公开的虚作假。极权主义其实就是要求不断更改过去。既然不可能达到绝对的真实,弥天大谎与撒小谎同样都无关痛。在极权主义看来,整个历史记载都是偏颇不确切的,或者从另一个方面说,现代理学已证实我们视为真实的世界乃是世界的虚象,因而相信觉便是低下庸俗。一个固步自封的极权主义社会往往要建立一早发痴呆症的思想系,很多常规虽在日常生活和某些特定的科学中行之有效,但政治家、历史家却可以对其漠然视之。”

《动庄园》的寓意正在于此。这作品是在奥威尔供职于bbc时利用4个月的业余时间创作的。刚开始,由于小说题材、主题尖锐,竟有12家英版社拒印。而一旦版,立即引起大的轰动,在英读书界获得经久不衰的好评。英国书商协会列的二战以来最佳英文小说的名单上,《动庄园》与《麦田的守望者》、《蝇工》等著并列而毫不逊。而在另一作品《一九八四》中,奥威尔更刻地探究了当代社会中的权力问题。

故事发生在1984年(即奥威尔创作此书时的30多年后)的“海洋国”“海洋国”的统治阶级是“内党”“内党”的领袖是“老大哥”“老大哥”从不面,他的大幅照片外却到张贴。炯炯有神的睛,盯着臣民。主人公温斯顿仅仅属于“外党”跟所有同志一样穿清一名的蓝布工人。他服务的机关是“真理”政府除了“真理”以外还有三大:“和平”、“仁”、“富裕”四大机构各占据一座300米的金字塔式建筑。建筑外边大书特书党的三大原则:“战争就是和平”、‘咱由就是役”、“愚昧就是力量”温斯顿担任“记录科”的科员,工作是修改各原始资料,从档案到旧报纸,全都据指示改得面目全非。温斯顿的家与所有私人居室一样,有一个无孔不的现代化设备,叫“电屏幕”每个房间右首墙上都装有这样一面长方形的金属镜,可以视听两用,也可以发号施令,室内一言一语,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受这面照妖镜的监视和支。平时无打,电屏幕就没完没了地播送大军行曲、政油运动的号、或“第九个三年计划”超额胜利完成的消息。这些噪音由中央枢纽控制,个人无法关掉。

在这环境里,没有什么“私人生活”可言。温斯顿却躲到角落里偷偷地记日记。记日记是大逆不的思想罪,早晚会被“思想警察”抓大牢中去。逮捕永远是在更半夜,在睡梦中被惊醒后,有可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温斯顿仍然忍不住胡思想,在胡思想中探索真理。这时,他结识了女友裘丽亚。在党的里,恋是罪行,两人的幽会全是偷偷摸摸的。海洋国把规定为“我们对党应尽的义务”并且不允许离婚,温斯顿与妻分居了10年,个人生活极其痛苦。故与裘丽亚之间,由关系发展到情。另一个影响温斯顿极大的人是内党奥伯兰。奥伯兰外表看上去,是一个与温斯顿一样面目清秀的知识分。在与奥伯兰的会面中,温斯顿被告知,对方是反党组织“兄弟会”的成员。奥伯兰传授给温斯顿兄弟会领袖斯坦的著作《寡主义的理论与实践》。读了这本书,温斯顿明白了近代极权政治的奥秘和海洋国立国的来龙去脉。奥伯兰意味长地对他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会。”令温斯顿大为动。

在一次幽会中,温斯顿与女友双双被捕。在监狱里,温斯顿遭受了惨无人的酷刑,最后被送到一间砌满曲磁砖的牢房里,四周的灯得雪亮。铁门一响,狱卒又送一个新犯人,温斯顿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恩师奥伯兰。温斯顿惊呼:“你也被捕了?”对方却狡诈地一笑。原来,奥伯兰就是“思想警察”的大,早在7年前就开始监视温斯顿了。这时,奥伯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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