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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情感驿站4(5/7)

神’作一赞颂,在充满古典庄严与雅致的诗歌失去光辉和意义之时,来谨谨慎慎写最后一首抒情诗。”在这最后一首抒情诗中,他把渡船作为主角,显然寓有意。最好的人和最好的情都在舟中,是舟让人更加纯洁,还是纯洁的人赋予舟诗情画意?我们失去了舟,也就失去了祖父、翠翠和摊送们,失去了人最接近禅的那一面。

当诗人们认识到人生的实质是“逆旅”的时候,那颗并不怎么定的心便开始了对幸福孜孜不倦的追求。“逆行舟,不则退”这是一句大白话一样的古语,但所有的理都包在其中了,没有那么多的桥供我们轻轻松松地走过去,我们不能不乘舟,在舟中咀嚼生命的轻与重,在声和星群里让睛放光,舟驶得越远,看到的景象就越丰富,验像金箔一样延展宽广的幅度,几乎有可能覆盖在屋中所获得的所有验。

舟中,便意味着开始一场前途叵测的神跋涉。

我喜这样。

张楚:孤独的“暴

在80年代,如果把摇乐作为一重要的文化现象来讨论,许多文化人也许不以为然。80年代的摇乐坛只有崔健一个人孤军奋战,尽崔健在1986年唱红一无所有,唱那个伤痕累累、困惑而多梦的时代的神状貌,但持英立场的作家学者们宁可视而不见。然而,叨年代以来,没有人能继续无视摇音乐的存在。在文学日渐失去影响力的今天。行歌曲尤其是摇乐却如日中天。不知识界愿不愿意承认,事实明摆着:一个电影明星、一个音乐台的主持人、一个摇歌手拥有的召力、渗透力与影响力,完全能够超过数十个著名作家和学者。因此,认识他们、理解他们、剖析他们、在沟通与中激活民间的文化资源,共同塑造新世纪的文化神,是当代文化人迫切需要完成的工作之一。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中国最孤独的歌手——一张楚。张楚是一个永远的狼汉。从10岁起他就断断续续地狼_从陕西机械学院退学后,无分文地来到北京,瘦小的影在举目无亲的都市里游。偌大的城市在他的里宛如艾略特笔下的荒原。北京是一个只有冬夏没有秋的城市,怎么挂得住狼汉的心呢?于是,张楚又开始狼,命运的反复无常正如幸福之可望不可及,新疆、内蒙、西藏,越是文明稀薄的地方对他越有引力。“我读不方向/读不时光/读不最后是否一定是死亡…风来/落天边昏黄的太。”在洒郊中,张楚让我受到的是一我两忘的境界,恰如宋人陈与义诗云“杏疏影里,笛到天明”相同的是对时空的超越验,而张楚却少了一分古人的疏旷,多了一分现代人的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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