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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辑心灵独白3-2(4/6)

,李敖稳坐汉语写作的椅。

连危机意识都没了,危机便像决堤的黄河一样席卷而来。

人最脆弱的时候便相信,人最的时候便相信恨。

有歌唱的权力的,往往并非夜莺,而是喜鹊。

有写作的权力的,往往并非大师,而是御用文人。

人们被迫听最难听的歌声,被迫读最难读的作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喜鹊也就成了我们心目中的夜驾。

弱者的影是善良,因为弱者没有作恶的条件。这与弱者的本无关。

懂这的人,会吃大苦,文革中许多人便稀里糊涂地因此而送命。

情产生于错误。我以为自己一贯正确,因此情便离我而去。

现在,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情还会降临吗?

是用来装的,诗是用来装灵魂的。

现代汉诗是一堆空杯

德富芦有篇短文《写生帖》,讲了一个凄的故事:从前有个画家,只画过一幅画,其他的画家有更丰富与更珍贵的颜料,而且画更惊人的画。然而,这位画家只用唯一的一,画中却泛着奇异的红光辉。其他的画家问他:“你是从哪里到这的?”他只是微笑,依然低画着画。画越来越红,画家的脸却越来越苍白。终于有一天,画家死于画前。人在埋葬他前,为他更衣时,在他的车前发现一个旧伤。可是,人们还在说:“他是从哪儿得到那的呢?”不久,那位画家被人们遗忘了,只有他的画永远活着。

这是一个寓言,它了艺术创造的本质:艺术之于人如同血鬼。艺术毁灭了艺术家的健康,艺术夺走了艺术家的生命,但艺术家无怨无悔。

想从艺术中获得名誉、金钱和权力的人,趁早改旗易帜吧。

黑格尔死于肆全欧洲的黑死病。

病菌并没有因为他是黑格尔而特别对待他。他的智慧,他的哲学,全都救不了他。到来,他还得和愚夫愚妇一样在病床上,然后死去,尘归尘,土归土。

这是多么令人沮丧的事实啊,我们一辈追求智慧,但智慧在好多领域内都无能为力。往往是我们受苦的时候。它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帮不了我们。

一切的占有都是走向丧失。成吉思汗拥有整个世界的时候,却失去了童年最喜的小,他想用整个帝国去换小,却换不回来。

情往往以占有为标志。但加缨却看到了其中的荒诞:“任何人,那怕是最被着的人和最我们的人,也不能永远占有我们。在这严酷的大地上,情人们有时各死一方,生又总是分开的,在生命的全时间里完全占有一个人和绝对的沟通的要求是不可能实现的。”然而,年轻的恋人们互相欺骗着,启欺亦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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