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那儿都不去。没有了。"

"灵魂原来装在上？死了就分家了，死，可是灵魂不死，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

"希腊文中和坟墓只有差一个字母，就完全相同。所以苏格拉底(Socrates)指这两个字分别很小。这么说来，如果灵魂一直装在上，灵魂也就一直埋在这个坟墓里，你说灵魂可以升天地，不去，能这么说吗？"

"事实是如此啊！"

"事实如果是灵魂上下天地，那么在天堂享福的，或在地狱受罪的，都是灵魂了，不是？"

"不是。"

"脱了？"

"脱了。"

"那就难怪一个人的总是跟灵魂不合作了。合作有什么用，上天堂无分，也不会到地狱受罚，何不在有生之年，撇开他妈的灵魂这个寄生虫，大大的天酒地一下，没指望也没拘束的痛快一辈？脆灵大分家？"

"可是人不能没有灵魂啊！"

"为什么不能没有？对好的，是的活动；对灵魂好的，是灵魂的活动，互不相。灵魂对，只不过是个不钱的房客，将来上天堂还自己去，又这样不够朋友，不但如此，他还在里大模大样，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动辄使到灵魂不安。这样的老相好，还来什么灵一致？愈早拆彩愈好！"

"话虽这么说，但是你拆得掉吗？里没了灵魂，就好像笼里没有了鸟。灵魂和的关系，是一个事实结合的关系，不是一个诡辩就拆彩的问题。灵问题涉及的方面大多了。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分的争辩就下结论、就吵着拆彩。比如你提到灵一致，其实心和人、灵魂和，很少会一致，人也不希望它一致。有时候人希望少年老成，有时候却希望人老心不老，并不完全有一致的必要。所以，灵问题，是一个尚待探讨的问题，绝不能轻言拆夥"

"我说拆夥，无非是用一推论来考你，想从推论上求真去幻。只是假设拆彩的情况，并没真拆。现在，我们再回到前面的推论，如果不上天堂，只是灵魂去，则天堂上享福，象的灵魂究竟以什么方式消受呢？比如说，天堂总有玉琼浆吧？没有，怎么喝呢？天堂总有云裳仙吧？没有，怎么摸呢？好了，就算不来这一，就算清净一，同上帝下棋吧？没有，怎么移动棋呢？"

"这…这倒真是难题。"君君开始困惑了。

"看这样，只好把陪小黑人下地狱的送上来才行。"

"那也太晚了，早在小黑人肚里消化掉了。哈哈。"

"哈哈，那怎么办？"

"哦，我想想怎么办。其实，也不怎么办。灵魂既然是虚无缘渺的、象的，你所说的在天堂喝什么模什么乃至下棋等等的表现方式，自然也就不是的享受。"

"0K，我就是要你这句话！既然灵魂上天堂，幸福并未实享；下地狱，惩罚也没实受，则所谓天堂地狱；全是在空中楼阁里、全是虚的，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好像也是。"

"没什么好像也是了，本就是。既然本就是虚的，那么死后灵魂升天也好、地也罢，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定有，只是我说不来。"

"说不来，就因为没有，你没法元中生有。我再问你，既然全是虚的，又何必等死后呢？一个人生前，他的灵魂就可以上天下地的跑，他就可以以象的方式喝到玉琼浆、摸到云裳仙的，效果一样，又何必等死后呢？"

"但是，天堂不在上面，地狱不在下面，天堂地狱都在一个地方都在你的心里。你心里觉得你在天堂，你就在天堂，即使在地狱，也在天堂。相反的也一样。这叫境由心造，天堂地狱，全在你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