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呀！）翻江倒海，压向敌人。不过，火线上作战是硝烟弥漫，血狼藉，那时，震人的只是一个压倒一切的气势；而检阅则不同，就像奏一支华丽的乐曲，它既庄严又愉快，每一个动作都要一展手，显示于人，从受检阅的人到检阅的人都沉浸在一英雄气氛之中。不过，检阅也还是令人心情张的，一个师长，一个政委，甚至一个战士的一个闪失，就影响一个师。何况他们对于秦震副司令的锐利光，又是敬畏三分的。

于是，陈文洪、梁曙光都全投检阅的准备工作，因为这事来得突兀，谁也没有想到，从而造成慌。不过，是秦副司令检阅，他们又非常兴奋。

今天，秦震分三个地，检阅全军，当他在军长何昌、政委侯德耀及另外两个师的一将领簇拥下，分乘几辆吉普驶来，整个阅兵场神立刻一下振奋起来。他心里有许多想法：

他想看一看队的新装怎么样，由此他一下又联想到他亲目睹战士宿街的那个夜晚。

但更重要的，更重要的，他要检阅队的神状态，看他们在即将投一场决战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压倒敌的旺盛士气。

秦震素来整洁的服装，今天更整洁了，他的脸、睛，全上下，一直到每一个钮扣，好像都在闪耀着光辉。他缓缓地看着，从整齐的队列前走过。

当他看到陈文洪全振奋，意气昂然地跑步前来，于是他停了下来。陈文洪啪地并起脚跟，一个立正，而后，举手敬礼，两严肃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秦震：

“师长陈文洪报告，全师准备完毕，请求首长检阅！”

偌大一个场，肃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只震响着陈文洪响亮、脆、果决的报告声。秦震举手回了礼，只轻轻说了声：

“那就开始吧！”

陈文洪、梁曙光跟在秦震后面，秦震走到哪里，哪里的指挥官就发“立正！——”的声音，那拖长的尾音还未消失，就听到一片整齐划一的立正的声音。

秦震从一排排队列前走过。

他心里笑了。

这一段时间里，他为了队的装备，从兵团到野战军司令、后勤不停地奔跑，不断地争辩。现在，从战士的着装上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战士们一地换了夏季南方作战的服装，不是灰的，而是草黄的了。他知每人还有新的绿壶，每人背包里还有一块防蚊虫的纱布，还有橡胶雨衣。在新的装备下，队显得格外整齐，神焕发，意气昂然，每一个战士都行着肃穆的注目礼，目光明亮得像闪闪发光的火。秦震用温的光回答他们，他心里显然十分满意。

当检阅完毕，秦震顺着队序列向回走时，他就向他走过去，牟光立刻全绷，那立正的威武神态，一下染了秦震，秦震向他微笑。牟光像得到嘉奖那样兴，但他是一个老兵了，没有一轻率表情，转着颈一直目送秦副司令远去。不过，他心中却十分得意：秦副司令曾经称他为“老战友”他从来没拿这话对别人嘘，但是，他想到第一次是公主岭城，第二次是武汉那天晚上，这是第三次了，…也算得上“老战友”了。他下意识地到他和老司令员之间有一特别亲密的关系，从而自豪。

秦震走到卫生队行列跟前又看见了严素。严素是医生，她和战士一样全披挂，接受检阅，但她并不像战士那样想炫耀自己，她十分自如地和两旁的同志一样微笑着表示敬意，秦震却径直走过去跟她握手：

“医生也来接受检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