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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义中去打
了!
同样的理由,当我看到胡先生指摘我用"大言炎炎"一词批评他时,我真怀疑这
抱着成玄英之
的注疏的"学人",是否能读得懂"齐
论"?他甚至连章太炎的新注都不知
,更别提用旧词来承载新观念了!
⑥关于Egoism,我译为"唯我论",胡先生译为"利己论"。
这纯粹是翻译的问题。到目前为止,这类名词还没有能够像数学
理等类科学名词一样的,由专家来一个名词厘定大会,将公定的结果,颁布一
通用。我和胡先生这两
译法,
说都是可通的,甚至可说各有短长。既然这样,胡先生凭什么
迫别人一定非用他的译法不可?何况他说他自己"亦不免"
"译错了"。他在说这话后不一会,就"译错了"一个名词给我们看:他把Burlesque译为"不勒斯克",过了十五行,又忘了这译法了,又译为"布列斯克"。这就是骂我"滥用"的胡先生的作风!其实他这两次音译都不对,此字的发音当是(be:〔对不起,不会打,用e代替〕lesk),胡先生所"滥用"的译名实在不敢恭维。这
滥译,在他的长文中到
窜,其不准确则一。
不客气的说,胡先生在"音译法"(transliteration)上的表现实在太差劲,连"传统派"还不如,只好说是"士担"、"仙士"、"飞林"的"广东派"!
⑦胡先生说:
又如他说:"你们的思想都逃不掉后设历史学Metahistory的追踪。"
今日有实证派痛骂形而上学,却跟着希尔柏特之后
谈"数而上学",或缺尔契之后
谈"逻辑后学"。如是英国柏林偶用Metahistory(可译史而上学,或史而后学)一词,其实此词与"历史哲学"、"形式的历史哲学"、"历史学论"、"历史逻辑"同义。如是偶尔有一二实证派受此暗示,想建设"历史后学",却说不
所以然。可以说,至今为止,并无什么Metahistory;我并且相信,除了"实质的历史哲学"、"形式的历史哲学"、"史学方法论"外,永远不会有什么Metahistory。
这是何等奇论!胡秋原又叫胡石明;胡石明又叫胡秋原(
胡先生字石明)。名字不同,所指(whatisdesignated)一也!因此,如果我们承认有胡秋原,就得承认有胡石明。若一方面承认有胡石明,但同时却
持说:"永远不会有什么胡秋原!"这是何等
稽的事!这又是何等天方夜谭式的"逻辑"!然而,胡先生却天才的"创造"了这
"逻辑":他一方面说"其实(metahistory)此词与历史哲学…同义。"同时又说:"永远不会有什么Metahistory。"只有胡秋原的天才加上胡石明的自信,才会"超越前
"
这
千古奇谈!以他这个样
的逻辑程度,怎样能够摸得着"希尔伯特"和"缺尔契"的影
!怎样
教训青年人"思考逻辑"!
同样的例
,如他承认pattern是思想模式,却不承认medesofthinking是。这又犯了胡秋原不认识胡石明的
病了。我只好引胡石明的话说:"我能愤慨?能骂什么话吗?
不,我无可说了。"
⑧关于胡先生所谓的"历史教育问题",他攻击我下面这段话:
日本没有孔
,可是何碍
他们的维新?韩国很少国粹,可是何碍于他们的新政?我们当年的藩属都跑到我们前面去了。